太监女们不敢表现的太明显，但三皇的暴人心，平常对他们也是非打即骂，不知打伤过多少人，如今三皇也算是遭了报应，他们心中怎么能不窃喜。

在其他人看来，三皇没事那是他原本就好，然后运气也不错，捡回了一条命，但在薛瑾安的理解来看，就是三皇作为主线剧人，夺嫡的“有力”竞争人选之一，他的生命有保障。

这么一想，挖心对于主线人只是区区小伤，在炮灰背景板的上可就不一定了。

赫连庸恰巧就是一个只有名字的小炮灰。

薛瑾安顿了顿，“他和蛊虫总得死一个。”

原本都已经快要说服自己，神鬼手段莫测，有这样的很正常的常大夫：“……”

所以换心什么的果然就是不靠谱的吧！

常大夫看着一脸云淡风轻，完全不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恐怖事的薛瑾安，轻轻叹了气，又看了看床榻上一脸灰败之相红圈红红泪光闪烁，仿佛已经撑不住要的赫连庸，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
常大夫是名医，还曾是太医院医术最好的太医之一，若不是厌倦了里勾心斗角捧踩低的生活，又被当时刚认识从外面而来的友人引诱，起了到外边看看的想法，这才有了后续辞官归隐西北军的事。

总而言之，常大夫除了不能解蛊虫，在治病救人及看人识人上也是有一些平的，以前是他从来没多想，现在打碎了那层亲朋滤镜之后，再看他的行为举止，很容易就看了端倪来。

只是看来归看来，到底也还是不忍心，两次都没有拆穿。

常大夫对薛瑾安使了个“去说话”的。

完全没有亮看技能的薛瑾安歪了歪，最后靠着表分析得正确结果，慢了一步还是跟了去。

两人走了营帐几步远，常大夫在猎猎寒风之中裹了上的衣服，环着连同脖都往围脖缩了缩，似乎这样就能阻挡住上刺骨的寒意。

“这个冬天比往常冷。”似乎这样就能解释他为何连心底都是一片发凉。

常大夫沉默了片刻，问，“他之后的日会变得怎么样？”

这个他，双方都心知肚明是在问赫连庸。

“你是最清楚的那个，我没见过这个蛊虫，我不知。”薛瑾安如实回答。

常大夫一愣，“我以为竹筒和碎玉是你捡去了。”

在演练结束之后重新回到大本营，常大夫是回去找过掉落的玉佩的，那玉佩材质倒也不是多贵重，只是到底是在腰间佩了很久的东西，代表着他的一个阶段，常大夫是个念旧的人，想要找回来也无可厚非。

不过他去查看之后却竟然没有找到，而营帐被拆是龙傲天的，也正巧有人看到，他以为龙傲天特意带走那些东西是发现了什么，而且刚才说起赫连庸的况也是的……总不会都是瞎说的吧？

常大夫一脸复杂的看着薛瑾安，后者分析不来他的表，只能据他绪变化的回顾他的提问，想了想回答：“再过一段时间，他能清楚地觉到血被殆尽，生命的逝，死亡的临近。”

“睁睁地看着自己濒临死亡，这一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。”常大夫沉默良久，不忍心，“不如何，他到底只是个尚未及冠的少年。”

“概率是五十五十。”换心的结果只有两个，要么成功存活，要么失败。薛瑾安那双黑沉的透不光的睛总是能看穿一切，“你们不会给他换。”

薛瑾安想要换电池，是嫌弃电池的治愈能力太差，就算真的成功换给四皇，四皇也只是虚弱一段时间，电池能慢慢养回来，赫连庸的况和他截然不同，他的电池已经注定报废了，不换给谁都养不回来，只会带着宿一起去死。

虽然薛瑾安总是把人类的心脏类比成手机电池，可到底还是不一样的，手机的电池可以独立存在，但人类的心脏不可以。

赫连庸想活，就必须得有个人替他去死，这及到了赫连城和常大夫的底线，他们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。

“是。”赫连城的应答声从后传来，薛瑾安早已经注意到他的靠近，并没有惊讶。

“最后的日里，我会尽量让庸儿过得舒心。”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四平八稳，似乎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。

薛瑾安却能从他比往常沉重凌的脚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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