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芝委婉地劝说，“殿，最近少念一些佛经吧，或许可以听一闹的。”

一首歌唱完，每个人脸上都是一被我佛洗礼了的空白，酒都醒了。

灵芝是最不明显的一个，她甚至还记得用一杯残酒去刷一刷玄十一的好度，还以奉衣同僚的份同他说了好一会儿话——灵芝当然不是奉衣的，只是陆秉烛到底是曾经奉衣的老大，灵芝跟着他学东西的时候难免知一些事。

“不好听？”薛瑾安看他们这一脸难以言喻的表，第一次产生了好奇。

薛瑾安这时候是真的以为她没有受到酒的影响，直到听到她开说，“殿，您很喜佛经吗？”

“蒹葭苍苍，白为霜……”

嘉和二十六年的第一次早朝, 是从参七皇开始的。

功厚耳力很好的灵芝：“……”

比较克制，剩的一大半几乎全被崔醉和茯苓分了，两人甚至为了最后一酒还上了手。

寿全补充：“很平静，没有起伏，像是有人在耳边念咒语。”

薛瑾安抓住了重：“你想听我唱歌？”

关于七殿每日梦呓佛经这件事，灵芝已经好奇很久了，不过她问完之后又反应过来，“不对，先前福禄同我说过，五殿是听到过您的歌声的，不过为什么我从未听过呢？”

灵芝同玄十一说那些，也不是为了策反他，只是单纯的麻痹一他，同他建立一些联系，这人既然留在昭，那便不能只吃白饭，总有用得上他的时候。

“不，也不是不好听，调是准的……”崔醉在努力组织语言。

所以也可以说，五皇说这句话其实也是在给他买卖好，要不说五皇是个天生二五仔, 总是一些在曹营心在汉的事。他才那个利益团才多久，就已经开始卖东家消息赚人找好退路家的事了。

茯苓一语中的：“死秃驴。”

也不知茯苓是怎么绑的人，又或者是醉酒的崔醉实在战斗力削减的太厉害，竟然没能挣开束缚，挂在房梁上啊啊的，反而给睡意来了，直接就闭上睛打起瞌睡来了。

于是当天晚上，薛瑾安的睡前音乐变成了喜庆闹、唢呐与喇叭齐响，锣鼓和鞭炮齐鸣的背景纯音乐。

薛瑾安没有回答，他直接从记忆里翻找曾经听过的《诗经》歌单，直接唱了歌单中的第一首，是经典的《蒹葭》。

其他人的酒意也上来了，福禄抱着薛瑾安的大开始抹泪，抱着凳当周玉婷的牌位，絮絮叨叨的嘤嘤切切的跟它薛瑾安的彩虹。

灵芝对歌曲也没有什么研究，福禄倒是举起手，“五殿说您唱诗经，主，我们能听吗？”

灵芝也没有同玄十一浅言，说了一会儿话就回了屋，然后就看到这群舞的场面，她不由地了嘴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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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第一个音从薛瑾安中来的时候，所有人都忍不住瞪大了睛，当一句词唱完的时候，他们好像听到了隐隐约约古朴庄重的钟声，当半首歌唱完的时候，他们恍然听到了阵阵梵音，仿佛能看到佛祖的宝相庄严。

“可以吗？”灵芝询问。

薛瑾安不懂，他歪了歪，决定采取这个建议。

不过被参他不觉得意外, 毕竟先前已经从五皇嘴里知了这件事——五皇这人虽然谎话连篇, 是个不说什么话都不能相信的人, 但是他说谎的技巧, 他说的话甭真的假的都绝不是无的放矢。

寿全在旁边拍他的肩膀安他，乍一看好像没有醉的样，直到他拿起桌上的筷掏火折开始，一边还一边疑惑，“这香怎么这么难烧。”

却不想崔醉喝了酒手脚绵绵的战斗力减半，喝了酒的茯苓却完全相反，手比平常更快更重，于是崔醉沟里翻了船，没打过。他有些郁闷，忍不住就叫嚣起来，最后被不耐烦的茯苓直接挂到房梁上去了。

“没什么不可以，你想听什么？”薛瑾安问。

顿时，所有人的神都看了过来，连崔醉都睁开了惺忪的睡。

福禄双放空，缓缓说，“就是觉得听完之后，人生在世也没什么遗憾了……”

七皇本皇薛瑾安也没想到，自己只是找一个直播间饭，就这么好巧不巧的吃上了自己的瓜。

也就是说，在他提起他可能会被人参，并且奏本的容方向说的这么详尽的时候，就代表着他明确知已经有人在这件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