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，师父边的太监女都是这么厉害的人吗？觉自己完全比不过啊！还好他已经弃文从武了，还好还好。

太皇太后浸权力多年，即便退来，也是个在政治方面非常锐的人，从叫京城命妇前来观礼烧舍利之事就能看一二来，而灵芝是从陆秉烛手底来的人，思考行为自然而然就带上了慈宁的味。

是以，皇帝就算真的信仰这些了，这是不会让这些消息传来的，尤其是现在太皇太后已经对他有些不满的况。

但利于统治归利于统治，当权者要真的把自己也玩去，对此信不疑的话，可并不是什么好事。甚至历来会笃信教派的皇帝，多是昏庸无能的君主。

福禄就觉得不对，让人特意去看了看，便发现这些多来的线香大多都是檀香，还是从寺庙购回来的。

福禄若是知她心中所想，定然得苦笑不得地说一句，“你可太看得起我了。”

佛教主张来世, 而教却更重今生，佛教说今生艰难困苦都是在为来世积累福报，忍过去就好了，教却宣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，狗咬我一我就把狗炖了, 不然我心不稳有碍修行。

总之，福禄已经成了一个合格的报商，听到开店的第一想法，自然就是这将是一个稳定的报来源。

寿全立刻将自己记录好的文稿递过去。

福禄的人手别说安乾元了，那本是乾元的边儿都挨不上，或者说，他收集消息的人手都是些底层的不会被人在意的人，目前最引人瞩目的，大概就是被破例留在太医院杂事的那个了。

而目前的皇帝虽然在政治表现上有些过于仁弱了，但还称不上是个昏君，甚至他若是秉持这般执政理念去，只要朝臣里不大大恶之辈，政事上不大纰漏，又运气好执政期间没遇上大型天灾，死了说不准还能得一个仁宗的谥号。

如此一番对比，盛行愚民牧民之策的封建皇朝的当权者会喜哪个就不难理解了。

福禄于是就有了这个猜想，将其告诉灵芝只是想让她帮忙验证一，事实证明他确实是没想错的。

事实也确实如此，灵芝完全没有听到这些风声，这表明此事都没有传乾元，灵芝为了验证这个消息的真实，刻意漏了底给玄十一，而玄十一的反应恰巧说明这消息很有可能是真的。

他会知皇帝最近有些笃信神佛，完全是因为楚文琬已经死了，怡和的佛堂也推倒了，然而这个月中采买的资单上，有关香的数量不减反增。

三人讨论了将近一个午，寿全也写了一个午，也算是了一份完整的计划。

灵芝和福禄对彼此给的主意十分满意，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基本敲定了大致计划，随后一致将视线投向到现在都没说话的崔醉：“你觉得如何？可有什么需要补充的？”

正是因此，福禄已经练就了一番从微末的、让人觉得毫无用的细节中挖掘大消息的技能。

灵芝很难不惊讶，也因此彻底认可了福禄收集消息的能力，甚至还在心中思索过，乾元如今铁桶一块，福禄竟然还能将人手安去，可真是厉害，这样的人还是得好好网罗住，不然他若是背叛的话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自古以来儒家都是皇帝稳固统治的手段, 而其实还有另一个和儒家差不多作用的组织, 那就是佛教。佛教作为外来教派，却能成功和本土的教分抗礼，甚至很多朝代都往往能力压众派受上位者喜的原因，就在于经过岁月演变的佛教是非常适合于上位者洗脑底层人民的。

消息的好地方。”福禄现在就是薛瑾安的耳朵，经过他这段时间的不懈努力，已经变成中的百晓生，有些时候连灵芝都惊叹于他消息的来源, 就比如说皇帝近来似乎有些笃信神佛的这个消息。

灵芝赞同了福禄的想法，同时也提自己的意见，“那些勋贵世家若是经营得好，不定便会成为殿的一番助力。殿不可能在昭待一辈的，他早晚得去，而殿嫡皇的份势必会遭到攻讦打压，得早些打算才好。”

只是隐约觉得开店的事可以些文章，却还没有想好的崔醉：“……”

崔醉颇为庆幸地拿过文稿，一看就发现自己也不是那么没用，至少他是有在外面混的经验，而且书读得多，对各方面都有所涉猎，他拿起笔就直接圈几条容，又问起一些模棱两可的细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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