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皇决定逃避还要钻狗去这个事实，开门见山地说，“萧姝死了。”

“……？”容贵妃不早就死了吗？福禄和寿全对视了一，都竖起了耳朵。

薛瑾安不意外，当时他隔着墙就能听来萧姝还剩一气，不过也只能撑个三两天，皇帝大抵是打算从她中撬背后之人的报。

不过，薛瑾安看了看乾元黑屏的直播间，猜测应该没有撬太震撼的报，不然以皇帝的心肯定是睡不着的。

“你去冷见了她。”薛瑾安在五皇上闻到了一冷的味。

五皇，“她受了审讯，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，被丢在冷里奄奄一息，我看她快死了去见了她一面。”

和薛瑾安不同，五皇觉得萧姝没死纯粹是一直觉，他当天晚上是刻意等到最后和失魂落魄的四哥站在一起，让自己也看起来很可怜，果然被父皇留宿在了乾元偏殿。

五皇悄悄观察着李鹤的动向，他知这些重要的事肯定是要经过李鹤之手的，以父皇对此事的重视程度，李鹤必然是会亲自执行一些事的，而李鹤虽然是陆秉烛的徒弟，但武功底极差，约等于没有，小心的观察是很难被李鹤本人发现的。

五皇也果然发现萧姝没死，不过对方并没有被丢冷，又或者说在冷待了没多久又被拖到了慎刑司，只是慎刑司守卫森严，他不可能潜去。

他便只能等，等一个机会。这个机会在烧楚文琬尸的时候来了，楚文琬的尸是停放在慎刑司的，又要当着一众人的面取来，慎刑司自然门房大开，他趁着这个时间去找了找，成功找到了萧姝。

当时萧姝被挂在木架上，浑都是血，肌都在不自觉地搐着，三个日夜的刑讯已经让她面目全非。五皇本来以为自己会觉得大快人心，毕竟每个被蛊虫啃心脉脏腑，疼痛难耐的日日夜夜，他狠狠在齿间咀嚼着他母亲的名字，恨意骨血，本难以抹除。

然而真的见识到这样的萧姝，五皇却心绪难以抑制，他依旧恨，可除了恨之外又还有些说不清不明的绪。

五皇在转离开慎刑司的时候，以为自己已经放了，释然了，然而在发现慎刑司的人将她丢冷自生自灭后，他又突然决定再去看她一次，也最后再问一次。

大抵是回光返照，被拖来前还要死不活的萧姝，这会儿见到却是松快了不少，还能扑过来抓住他的手，念他的名字。

然后萧姝说，“觉儿，琢儿还小，他是你的弟弟，以后你要多帮衬些他，多让一让他，他……”

“……冷真的很冷。”尽他已经穿了足够多的衣服，还有力用以驱散浑寒冷，但从踏这个地方开始，冷意就顺着脊骨一寸寸地爬满全，刺骨髓，发钻心一般的嘶鸣，牙齿似乎都打起战栗。

五皇说到这里拢了拢披风，往掌心了气搓了搓手，忽而一笑说，“我拒绝了她。”

不止是拒绝，五皇还了一个难得光开朗的笑容，贴在萧姝耳边，用最轻柔的声音说，“母妃你忘了吗？你忘了我是你的耻辱了吗？你忘了你看到我就想掐死我了吗？——这些话可都是你亲说的，你忘记了吗？”

五皇还说了很多话，他自己也不记得了，但从记忆里萧姝扭曲起来的表来看，话说得必然不好听。

“最后，萧姝被我气死了，死不瞑目。”五皇着自己的手指，视线有些失去了焦距，声音像是在述说又像是在质问自己，“是不是很可笑？我明明想过要让萧姝也尝尝被蛊虫折磨的滋味的，为此我甚至日日用银针刺收集提纯我中还没有清理完的蛊毒……”

可是最后，这银针竟然没有刺萧姝的心。五皇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，甚至原来应该有的畅快淋漓的觉，在看到萧姝死不瞑目地被直接气死之后，反而越发沉淀在心底。

五皇在缓缓述说着萧姝的后事，“她早就是个死人了，是在乾元门外被直接打死的，不会有人为她收敛尸骨，不会有葬礼，也没有人会为她哀悼，宁国府的人也只会恨她，大抵最后便是草席一裹，不知丢在哪片葬岗里。”

“如此你满意吗？”五皇看向薛瑾安。

薛瑾安对此不置可否，他要的只是萧姝和楚文琬两个人抵命，对她们如何死的，死之前是什么样的心并不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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