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嫔们还尚未稳得住，表都看不什么，那些诰命夫人却一个个面惨淡，有持不住的直接冲去吐了，吐完之后又被请来继续观礼。

火光映红了半边天，没有特殊理过的尸自然是烧不舍利的，夫人们也已经关心不起来了，一个个都着急想要回家。

事还没有完，皇贵妃却还得来这个坏人，她拿太皇太后的懿旨宣读。

贞妃贬为罪人，废封号，不帝妃陵，不立碑不可祭拜，四皇则被过继到一位已亡故嫔妃名，可以说是直接否定了贞妃与四皇的母关系。

太皇太后虽然偏心薛瑾安，却并不是不为其他孩着想。

四皇面骤然一片惨白。

五皇在旁边小声怪气，“四哥怎么办呢，你现在连你们之间的母分都保不住了呢～废。”

中皇众多, 被记上玉碟的公主却只有五位，其中二公主六岁时落夭折，三公主生母难产去世, 五公主生母是一位并不受至今连封号都没有的昭仪。

太皇太后给四皇定的这位新母妃, 正是三公主故去的生母, 乃渤海国王室后裔。

渤海国其实在前朝战之时便已经名存实亡, 大启建国之后，王族自愿归顺，渤海国正式宣告灭亡，其国王的王位从藩王变为郡王，不过只有空有郡王之衔，却并无渤海的治理权, 甚至历代渤海王都得京居住。

渤海王位世袭罔替三代之后，已经降级为定海侯了。而三公主生母裴濛是定海侯最喜的女儿，自小被请封县主，嘉和十年大选得封昭仪, 十三年生三公主血崩而亡, 被追封为瑜妃, 最后以贵妃之礼葬渤海王陵。

从份上来说，这位早逝的瑜妃显然是要于贞妃楚文琬的，太皇太后对四皇这样安排也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
不过值得一提的是，如今的定海侯世裴邺乃是二皇的伴读, 渤海一族即便真的还有什么资源，也必然是掌握在二皇手中。

毕竟二皇生母皇贵妃家族显赫世代簪缨，其堂叔姜汶更是阁首辅，受帝，这份地位可是皇中最贵的, 在珍妃被追封为后之前，没有薛瑾安这个突然冒来的嫡皇，二皇才是最名正言顺的太人选。

总而言之，是个有睛有想法的人都会知怎么选，四皇能得到的只有份，而不可能得到渤海一族的支持。

除此之外，太皇太后还以四公主和九皇尚且年幼需要照看为由，打算开一次小选，被选中者直接封嫔。

要知虽然素来有后不得政的祖宗条例，但太皇太后这尊老佛爷还在呢，且后对朝堂的影响纵然并不成正比，却也不成反比，至少这坐在妃位以上的，娘家不是有爵位就是有一品大臣！

即便不是为了官位，这能和皇帝当亲家也是好的啊，这小选就是主位之一，妃位、贵妃位岂不是唾手可得，这若要是生一个皇，不得了不得了！

这刚才还对太皇太后颇有微词的诰命夫人们顿时都喜笑颜开起来，脑活络的已经开始在筛选人选了。

太皇太后将被萧姝和楚文琬牵连到的孩都安排了一番，唯独没有安排五皇，其一也是五皇中蛊毒本就是受害者，容贵妃的倒台对他的影响反而是正面的；其二则是宁国府爵位即便没有了，但太皇太后仍在，钟家也仍在。

太皇太后到底也不想钟家完全退历史舞台。

综上，便是这位老人的所有安排了，已经尽可能的圆满了，连楚老爷都指摘不什么来，他亲自脱了象征勇毅伯爵位的帽，从袖中掏伯爵册印放置其上，随后郑重磕久久未曾起，“老臣谢太皇太后恩典！”

“伯爷快快请起。”皇贵妃微微侧避开这一大礼，亲自伸手去扶人，楚文敬也赶伸手搀扶，却都被楚老爷躲开了。

他支着拐杖艰难地站起，背脊倔地直，缓缓，“养不教父之过，一切都是老臣的错，如今这般场也算是偿还十之一二，我不怪任何人……只是稚无辜，往后的报应便都应验在我上吧，莫要叫他们黄泉路都走不安宁了。”

楚老爷拐杖轻轻敲击对面，这话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说给谁听的。

周玉树看着他遮掩不住垂老之态的背影，抿了抿嘴垂眸久久不语。

在场众人只以为楚文敬是被父亲的话动了心，都很识趣地任这个话题沉寂了去。

便是连福禄也是这样想的，他从“梦”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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