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课的时间总是非常漫，陆在门听着，四老讲了一刻钟，陆确觉得过去数个时辰。

“对了，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你老九是什

四老：“对， 一剑化万剑， 老九为剑灵， 的的确确是罕见的剑天才，在世剑修没有几个人能达到他的境界。”

“这本法术的存在不要外传，现在年轻弟都不知这本法术，要是往前推一百年，新加的弟为了学这本法术，抢着要拜在老九门。”

当时陆听大师的描述， 心生向往， 觉得所谓剑修潇洒飘逸， 莫过于此。

就这样还想被放来？

四老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：“不过老九也是有可取之的，最起码他当上宗主以后，咱们问宗整比以前变不少，当然，这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， 我们八个人居功甚伟。”

错觉吗？”面对季师兄狐疑的神，陆赶转移话题。

“好在云芝师侄识大局，把这本法术副本销毁，原版留在藏经阁上层，再加上刻意隐瞒，现在才没弟嚷嚷着要学这法术。”

陆没好意思跟四老说他其实也想学这门法术来着。

陆答：“听大师说过， 是一剑化万剑，全力施展后，一剑能衍化千万剑，如黑云压城，铺天盖地，所向睥睨， 斩杀敌人后，万剑重归于一，滴血不占。”

“还有，你有没有听说过《大小如意（局版）》这本法术？”

就听四老继续讲：“有一次老九施展剑法，一剑衍化万剑， 把衍化来的万剑卖给落地金钱商会，等拿到钱以后再施展万剑归一， 要不是我面给人家好好说话，商会负责人平息了怒火，现在你师父都在牢里关着！”

陆：“……”

“你知你师父的剑绝学是什么吗？”

师父他老人家现在确实算在牢里关着，也算恶有恶报了。

四老一副痛心疾首的表：“世风日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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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刚从三老那里听过。”

四老是典型的儒修打扮，一尘不染的白袍，手持纸扇，走起路来四平八稳，待人温和，为人世周全，对弟一视同仁：“你可要离老九远一些， 幸亏他最近消失了才没有祸害你。”

陆：“……”

“你问缺德冒烟、不好事、一肚坏的老九是什么人？”

陆奇怪，他总觉四老的语气有一该怎么形容……咬牙切齿、羞与为伍、恨铁不成钢的觉？

谢谢，我好像已经知师父是什么样的人了。

陆。

大概是这么个觉。

对不起，我反省。

说罢，季师兄就牵着绝女的手离开了。

最终，四老课，遇到了问问题的陆。

“你要珍惜跟云芝学习的机会，跟老九学习是没有路的。”

“等师尊课，你就能找他了。”

陆没反应过来四老到底是在夸师父还是夸他自己。

“圣人曰君品行有五，为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，老九是一个都不沾边，坑蒙拐骗无恶不作，我都不知去天牢里捞了他几回。”

季师兄略有惊讶的看着陆：“你没看错，这其实是一刺激血脉的手段，只是过于痛苦，很少有人能忍受，师尊在用这方式激活蛮骨师弟的上古蛮族血脉。对了，这件事你不要告诉蛮骨师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