罩帽连墨镜都不带，就这么在图书馆影音厅外等着戚衍榆来。

没等到戚衍榆自己走来，就远远地发现顾惊澜把人抱来了。

姜缇言冷抬起一睛，他不顾惊澜是谁。他说：

“方便给我跟他聊几分钟？”他问的是顾惊澜。

“看他的意愿了。”顾惊澜回答。

戚衍榆没有太拒绝，于是姜缇言就在柳婆娑的绕图书馆四周的池边跟戚衍榆聊。

路灯萤黄，光线暗弱。很适合侣在这边拉手散步。

只不过姜缇言第一句话就是：“你又跟男的谈恋了？”

戚衍榆很奇怪发小拉他去边上聊天，“没……”

“那个人是谁？”

“我同学。”

姜缇言：“你们没有在谈？”他不信。

戚衍榆不知该怎么说，只：“他是个直的，看我受伤了，才照顾我。”

原来如此，姜缇言看他，终于将休息室里跟他没说完的话说来：“我还有两站城市路演就结束了。礼拜我回来，你要是没地方去，躲我家里也行。我妈去旅游了，我爸常年不着家。”

戚衍榆诧异。

躲他家嘛？

“我躲你家什么？”

姜缇言看他，手，膝盖，全是伤，他不免走过去就去把戚衍榆的衣服撩起来，看见小腹那一圈也是，像是被捆绑。

复杂，“戚牧遥这么对你？”

“不是。”他这一动作惊得戚衍榆往后退了两步。

“那你自己作的？”

戚衍榆懒得辩驳了。

不是戚牧遥还有谁，姜缇言腔有一把火，烧了自己也要烧了戚衍榆。

“你家里就没有一个帮你的？”姜缇言哼，“你也是不是作得没有一个人肯帮你了？”

戚衍榆心如止：“你被导演骂了？还是被粉丝骂了？”

姜缇言笑：“你谈个男朋友有什么用，能帮你吗，你看看你那些伤，不可笑吗，都21世纪了，我不知该说戚牧遥封建大家，还是该说你作得活该？”

“……”

戚衍榆听来发小以为他哥把他毒打这样，替他鸣不平。

姜缇言也是可怜他……

所有人都在可怜他……

可他不需要这些可怜。

“我没谈男朋友，伤不是戚牧遥打的。我都说了是我自己摔的。”戚衍榆这样解释不知对方能不能听明白。

小时候他俩还能玩玩，后来了几岁后姜缇言有脑，觉得这个戚大少爷憍蹇昏庸，就不稀得和他一起玩了。

十多岁以后就听闻了不少关于戚衍榆的笑话。他也不是特意关心，总是有这样那样关于戚衍榆的消息到耳朵里来。

他一直以为是戚衍榆自作自受。

直到看见他这样，发觉自作自受总有个原因吧。为什么会堕落，云上日不快活么，谁不想潇洒当个二世祖。

“你是被戚牧遥打坏脑了？”

戚衍榆：“……对你说都对，你闹看完了就行了，我要回去睡觉了。”看了一，远的顾惊澜在看他们。

时间快到门禁了，他不准时回寝室，门禁就以通知家形式发到他哥的手机里。

“你要是跟我去路演也没问题，”戚牧遥那边的压力，他还是可以的过来。最多就说人不在他那儿。

戚衍榆可能是在休息室睡懵了，没怎么听明白姜缇言的话。“我路演什么？”

他是学校没待舒服，还要折腾什么？

“要不你就去我家里，”姜缇言将后顾之忧都替他考虑了，“先把这些伤养养再说。”

他记得是快半年前遇见戚衍榆，把戚衍榆还给戚牧遥。

都已经半年了，他都一直被毒打吗？

小时候两人曾是玩伴，后来越越大就渐行渐远了。

姜缇言看不惯他，讨厌他上很多病，他也更不搭理姜缇言了。

“连戚昀蒲也没帮你吗？”

姜缇言看去他的目光，在夜拂杨柳中复杂晦暗。

“……”戚衍榆真的很像是看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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