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外面蘸料台，顾惊澜就来了，“你会调啊，怎么不吃辣都调辣的？”

“……”因为他太迷糊了，没怎么留意。

他想问顾惊澜怎么来了，他是来单纯蹭夜宵吗。不应该啊。

顾惊澜拿过一个净的碗，就给他调酱料，一边调一边问他，“麻酱吃吗，”

“吃。”

“香菜葱呢。”

“吃一不要放太多。”戚衍榆今晚确实犯迷糊了，正确的步骤应该是他拒绝顾惊澜，自己调才对。

“香菇酱呢。”

“辣吗。”

“不辣的。”

“来。”这么说着，戚衍榆只想单纯吃饭而已，吃个能的蘸料，“什么才能好吃，不辣的。”

顾惊澜就不问他了，“没有忌是吧，我帮你调了。”

“我不吃蒜。”

413可能就戚衍榆一个人不吃蒜吧。“还有呢，”

“也不吃香醋。”

“……”差要倒醋的顾惊澜再问，“还有没有？”

“没了……”

顾惊澜就调了个和他一模一样但是没放辣蒜和香醋的。

戚衍榆和顾惊澜一起回来了，林钠看着戚衍榆碗里，怎么跟顾惊澜碗里的差不太多？

鱼没上，先上来了炸馒，炸平菇，炸小酥的这些小吃。

但是放得离戚衍榆和林钠有远，放女生那边。

顾惊澜就起来， 拿了一盘过来，夹给了戚衍榆。

林钠看着主/席的动作，等了半天，怎么主/席没给他夹？

戚衍榆看着夹来的炸馒， 还蘸了炼。再夹来了小酥炸平菇炸小鱼之类的。

顾惊澜夹得慢慢戚衍榆， 才看见了林钠，问起林钠：“你来么， ”

主/席你现在才想起我是吧？

“好的好的， ”林钠心里吐槽，他当然不劳驾顾惊澜给他夹， 自己赶扒拉了一想吃的炸小馒和炸鱼，趁顾惊澜没留意， 林钠问：“你认识他啊？”

“不认识， ”戚衍榆否认。

“主/席对学弟还客气的，”林钠幽幽地， 不过就是只看见戚衍榆，没看着自己。顾学不会以为自己大二的吧？自己得有那么老成吗？

戚衍榆又跟林钠在聊英超，谈到林加德， 各梗又来了。

顾惊澜听着，林皇这个名字。听他们各“年少不知有林皇，错把梅罗当球王”、“东汉末年有周郎，西汉姆联有林皇”、“你的林皇， 无限猖狂”、“不， 是你的林皇”等等。

两个人各段层不穷。

英少杰跟顾惊澜谈到某个比赛， 顾惊澜都不是非常力集中，英少杰谈了几次，想起了顾惊澜是临医的。就给林钠介绍：“你不是想转专业吗， 刚好你顾主/席是临床医学的，你可以问问他，大一的课好补不？”

林钠连忙，“学，我是药学的，想转临医。”

“你不问他？”顾惊澜狐疑看了戚衍榆。

林钠撇嘴：“他大一的，他课都没上完。”

顾惊澜知了，这人在学弟面前装大一是吧。

可能是猜到顾惊澜心里想什么，戚衍榆说：“我说了，课多的他不信。”

“哪里是不信，我想问学问清楚，”林钠又问，“学你们大二课还多吗，”想五年的临床医学专业里找半年把大一上学期的课补了。

“大一到大三年课没有一天不是满的，大四大五就实习了。你要补大一上的，如果能补的话，真得延毕。”顾惊澜实话，又看了戚衍榆，“他也是临床专业的，你问他就知了。”

林钠问过戚衍榆了，戚衍榆说的话跟顾惊澜的建议一模一样。

林钠再陷了痛苦中，戚衍榆在看着满碗里的炸，他其实都不兴趣，他对林钠说：“你吃我怕浪费了。”

可林钠没有心吃。

戚衍榆就转看顾惊澜在什么，结果顾惊澜听见了，就很自然地夹过他碗里其实也不多的炸。“你都尝过没有的？”

“都吃了一些。”戚衍榆不吃炸鱼，比拳小一半的香小馒他嫌大，小酥和平菇也只挑了很小块的吃。

“不喜吃？”顾惊澜问他。

“还好。”戚衍榆不表达任何看法，只是又夹了一，粘了一蘸，打算消灭大半碗的。

顾惊澜把他碗里夹了多少就还剩多少的夹回去自己碗里：“你家是不是不让你吃这垃圾炸？”

“也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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