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惊澜懒得反驳：“对对。”

四个人又东扯西侃一些事，期间，祁远瀚问顾惊澜，黄少泽就问戚衍榆，这儿割不，那儿该分离吗。

戚衍榆也没有收着藏着，指了，让得黄少泽一次觉得太这么平易近人。

顾惊澜有的回复了，有的被问烦，白一祁远瀚：“再问就收费了。”

祁远瀚撒泼：“你瞧瞧戚同学，无偿奉献，乐于助人，哪像你！同学要共同步才对嘛！”

“那你问戚同学吧。”顾惊澜顺着他说，懒得多说。这块尸原本好好的，胡切割得顾惊澜心疼。

祁远瀚想了想，还是不问。就偷偷问黄少泽，黄少泽再去问太。

太今天脾气很好，不知是为什么，是不是太发现了413的和谐？祁远瀚哼着小曲，三大节课尤其是后半段割来，非常懒人割法——遇到不会就间接问太。

七结束局解课，大家换衣服脱落满是血和渣的白大褂，扔掉罩手的。

戚衍榆的角溅上了一小串细密的血渍，他垂着在理着手。

顾惊澜留意到了，他不经意：“你脸上有血，理吧。”

戚衍榆意外抬起，尤其那个人着一张冷清寡的脸，越让戚衍榆心中涟漪微涤。

因为罩让得他呼不太好，在五六的时候戚衍榆就去了好几趟摘罩透气，再折回来，搞得脸颊还有一没抹开的粉血的浅痕迹。

镜前挤满了学生，“哪儿，”戚衍榆换手衣服不方便看手机的自拍镜，只是用消毒巾闭着把脸狠狠地了一。

“左边角，左边的脸颊，的右方也有，还有左侧偏的脖。”顾惊澜淡淡地给他指了相应的位置。

他一定是频繁摘罩，不然怎么会染上这么多不净的血。

把纸巾、消毒巾分给戚衍榆，顾惊澜在着自己的手心指手腕，再去看戚衍榆，戚衍榆肤淡白的，被了一大力搓般的极浅粉。

莫名又想起了戚衍榆的照片，顾惊澜垂睫挡住他过漆的。净手后，还看见了戚衍榆的还有一血渍。

“这儿，”顾惊澜示意他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窝。

戚衍榆才去。

回寝室，413洗洗澡准备门吃饭，祁远瀚争着要第一个洗澡，黄少泽要洗衣服，两个人就一起挤洗手间。

寝室的窗帘外是台，顾惊澜把窗帘拉上，开始换衣服，即便外面了白大褂，可里面的衣服和没遮挡住的也会沾染上污血和细菌。

戚衍榆就看着顾惊澜脱衣服，一动不动看他材。

顾惊澜无意看见了戚衍榆看着自己的神，他一时疑略，这人不会看上自己？“发什么呆，不换衣服？”

“我等他们洗完澡先。”戚衍榆不太习惯在别人面前全脱了，他继续看顾惊澜，一米八七以上，材颀，背过去解开扣，只能看见他的背影。

顾惊澜竟然也没有全脱，只是把外面的薄外脱来，扔了洗脸盆里。

再把塑料袋装着的血迹白大褂拿来，放了一84消毒去泡。

“你有消毒？”看他依旧看自己，顾惊澜问他一句。

“没有，你借我？”

“我也没了，问祁远瀚他们借吧。”

“我不想问祁远瀚借。”戚衍榆诚实地说。

“……你衣服呢，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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