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淅沥沥的珠砸在地面, 雾升腾，岁淮如愿用了那款超级好闻的薄荷沐浴。她上睡裙，走去，大门还在闭着, 距离周聿白刚楼买东西已经过去十五分钟。

店就在楼, 买个要那么久？

岁淮开门, 准备探看两，被门边立着的人影给吓到, “……你怎么不去？”

周聿白左手拎着袋，里面是几盒, 各牌的, 他听店员介绍有的人会胶过, 让他多买几款有备无患, 他全程都沉默着, 满脑都是岁淮跟他断的事儿, 店员便自作主张地帮他把所有牌都拿了一款放去。买完后，了电梯，停在公寓门前, 他半天没去, 站在门靠着，了一支烟。

烟早没了, 烟雾散开，走廊一片寂静。

他还在那儿靠着，心里说不上来的一压抑。

周聿白：“你真想好了？”

“想好了, 倒是你, 买个买到太平洋去了？”岁淮扫他面，“不会是店里没你的尺寸吧？太小？太大？”

周聿白没心思跟她开玩笑, 听到她的回答，直接了屋。回到卧室拿睡衣，去浴室洗澡，那架势颇有些像将军奔赴战场前的孤注一掷。

岁淮没过这事儿，多少有张，率先趴在床上拿手机搜这档事儿。有的说疼，有的说不疼，有的说血，有的说没留，还有的说男生第一回 也可能血，还只有短短的几分钟，动两就投降，总之众说纷纭。

查手机的这工夫，周聿白洗好来了，上散发着淡淡的薄荷味。

岁淮化小狗，在他肩颈边嗅：“好香。”

他不躲，也不主动，还是冷着张脸，问她：“岁淮，我问你最后一遍，真想好了是吧？”

完就跟我彻底断是吧？

以后老死不相往来是吧？

以后大路朝天各自一边是吧？

“这话你已经问第三遍了，周啰嗦。”岁淮掀开被，将他一把推倒，两人顺势倒那张纯白的大床里，激起空气中的浮尘。她坐他腰间，弯腰，试探地亲了他的嘴角，又亲了一，“啵，啵，啵。”

不厌其烦地亲。

周聿白：“你吃果冻呢。”

“没趣，这叫前戏，懂不懂啊？”她知周聿白是个，所以为了她好受儿，必定肩负着引导者的重任。但是这话落在周聿白耳朵里就不对劲了，好像在告诉他——她会，提醒他——她有经验，再一次唤醒他的记忆——那次从程清池家里来时她脖上的吻痕。

周聿白神错愕一瞬，转而恢复死一样的平静：“我不懂，你懂。”

一秒，反客为主地将岁淮压到，单手反扣住她的手腕，扣的严严实实动不了。岁淮还没反应过来，周聿白猛地吻去，来势汹汹，藏着怒，夹着怨，还有一苍凉。他一一地挑开她背后的衣扣，全剥光，吻她的时候像是引颈受戮，献祭一般地撕扯着。到了正戏，岁淮受不住，周聿白一把控制住她想逃的腰，神冷淡：“这会儿想逃了？受不了了？这么久听你不吭声，还以为你没什么觉。”

“……你发什么疯啊，温柔。”

“温柔不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要让你记住咱俩睡过，要让你记住你的生命里有过我的存在，要让你以后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偶尔想起我来。”他在她耳边说浑话，吻她越狠，誓要让她叫声，看她泛红的尾，还挂着泪珠，用一近乎漠然的语调命令她：“叫来，给我听。”

给我听听像你这人的心是不是铁的。

岁淮羞臊，她打心里惊叹——没想到周聿白还有这癖好？？？

失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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