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忙就忙到了凌晨。

“英文？”

陈晨：“对啊，你要是有问题的话，也可以不跟我们组队啊……”她耸肩，“当时是你自己来找我们的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岁淮压制心涌上来的火气，背着书包提前翘了课。

“要我帮忙吗？”他问。

图书馆奋战到晚上，岁淮背着书包回了公寓，到家也一没歇，准备一桶泡面解决晚饭。

严娜没拿，而是问：“这么快，你确定都是认真翻译的？虽然这是个课的小组作业，但是这个老师了名的难缠，没好是会挂科的。”

岁淮看她，没绪地说：“有问题的话再来找我，而不是看都没看就结论，”她收起手机，背着包，直接，“实在不相信的话就算了，我直接找老师换组，你觉得呢？”

她问：“你翻译好了？”

“忙着呢。”

“翻译外文文献，”她叹气，“我词汇量太少，翻译太慢了。”

“还有两篇。”

“尽量快吧，”严娜用命令的吻，“我们好ppt，他俩也好准备。”

忽然，卧室传来窸窣声音，椅地板，接着是脚步由远及近。一秒，门开了，岁淮探半个脑袋，垂耷脑，睛里分布着浅浅的红血丝，“……你行吗？”

夜的公寓安静得只能听见冷空气从空调里扑来的微弱响动。

两个男生摇，“可以。”

－

夏风徐来，蝉鸣聒噪，又是一年仲夏。

都期末周了，小组名单早上了，没谁蠢到现在换组队。岁淮看着几个外文文献的名字达半分钟，然后抬，声音冷淡：“知了。”

严娜和陈晨约在图书馆外的小亭，岁淮早早到了，所有的资料整合在一个u盘里，坐在石凳上等。

“在。”

俩男生埋着当鹌鹑，捞到工作量最少的分，谁都不愿意换。

“嗯。”

确定每个人的任务。刚刚我和陈晨商量了，我跟她负责制作ppt，两个男生负责上台汇报，岁淮就翻译资料，有问题吗？”

岁淮懵了：“你吃错药了？”

严娜被堵得说不话来，脸拉来，拿着u盘离开。

岁淮没多待，了校门。

这男人太会了。

周聿白手撑着房门，轻推开，岁淮的卧室看她散一团的桌面：用到发的电脑在自动散，几张写着英文单词的草稿纸，一本翻开的字典。他弓着背，弯腰看电脑屏幕，扫了几文献，“就这一篇？”

“困不困？”周聿白右手着鼠标，边问，边将岁淮翻译错误的句标黄。

周聿白洗完澡，上睡衣，岁淮的卧室还一片通明，她去几个小时就来上过一趟厕所。他抬手敲门，“岁淮？”

严娜：“我们每个人的工作量都很大啊，我跟陈晨要制作ppt，他俩上台汇报，都不轻松吧。”

他笑，“想不想气？”

“我有问题，”岁淮圈严娜写的几本外文学资料，“这些都要翻译吗？我刚查了知网，这写论文的，也有逻辑，就算我们只是拿片段来翻译也得在看懂并能翻译全篇的前提……”她停了两秒，保持平和的语气问，“这样一来，我的工作量会不会太大？”

“困就去睡，”周聿白胳膊撑着桌面，斜过，朝她笑，笑得特别帅，特别勾人，浑上散发着智慧的光芒，“我英文好，这你知，保证你一觉醒来全都翻好。”

“很晚了，还不睡？”

街边开来一辆黑车，打着双闪，停在她面前。黑的质车本应低调，却透着奢。驾驶座的门打开，周聿白车，一定黑西装衬他宽肩窄腰，接过她的包，微弯腰，绅士风度十足：“岁小？”

“我来。”他说的云淡风轻。

岁淮没神地，“困的。”

－

“岁淮。”严娜在前，怀里抱着一摞书，陈晨没过来，站在图书馆门，手里拎着电脑包，看样是专门等严娜拿了u盘后直接去电阅览室ppt。

陈晨：“我没问题。”

岁淮当时就一个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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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淮将u盘推过去，“都在里面了。”

“选修课的小组作业，我去忙了，有事儿你喊我。”岁淮三两完一桶泡面，完嘴，从冰箱取一罐补充能量的饮料，嗙的一声关了房门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先说什么事儿。”

岁淮瞪大，嘴微张：“……你？现在？全？”

周聿白用笔记本忙，看她溜泡面，速度快得跟逃难似的，问：“有急事儿？”

昨天刚布置的任务，仍谁都没想到她会这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