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成不了，把钱退给她。

岁淮只能重新约车，一个没约到。

周聿白在边儿上看着她一个一个换件，一个一个被取消订单。他低睫，不动声地看着，等着，像一个大家在看跟自己闹小脾气的小孩儿。

良久，他笑着问：“坐不坐我车？”

他越这样漫不经心，越有把握，岁淮就越来气，觉得他贱贱的。

“混。”

“混能把你送学校。”

“我不坐你车，听不明白？”岁淮把行李箱拉到另外一个路，边走边撂狠话，“你在我这儿已经没机会了。”

周聿白还笑着，笑意很浅，“那怎么样才能有机会，你说一个，我听听。”

岁淮冷哼，用手拍拍他的肩，像古代手睥睨手败将那样儿，有儿坏，有儿报复，又有儿冷漠地说：“我这人不单纯，谈恋更不柏拉图，神共鸣那对我没引力，我谈恋就喜多胺爆棚，荷尔蒙冲到脑门的那刺激。所以我这人谈恋讲究个原则，要么谈了肯定是要睡的，要么就不谈。但是不好意思，你这个人对我来说没半引力了，我不睡，不谈，所以没得机会。”

周聿白记起她来医院那天。

白皙脖颈上的吻痕，一半暴在空气中，一半淹没在衣领里。

那是程清池在她上留的。

周聿白：“理由。”

“说了，对你没兴趣。”

“话说早了，”他盯着她，吻认真，“咱俩睡一觉先。”

人生就是态度

“睡你个大鬼。”

——这是岁淮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
“岁淮, 你拒绝不了我的。”

——这是周聿白对她的回应。

周聿白像是要将那句“我会让你重新喜上我”执行到底，接来的两个月里，雷打不动的买周六那天京市直达南洋的航班。

岁淮这学期的兼职换了时间，周六一整天都要去师大边的小区辅导, 上午是个女孩儿, 小学五年级, 特别可，午是个初二的小男生, 有调。

有一次早晨门，看见师大校外有个小凉亭, 那里坐着一个人。

黑冲锋衣, 拉链拉到了, 低玩着手机, 每个师大的学生都被他周独特的气场引住, 不少停来在那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