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护腕的那只手握着手机，也转着，跟脚底的篮球一个频率。梁博问他的这话，周聿白不是第一回 听见，自打来到京大，了校篮球队，不少朋友都问过类似的问题，没回周聿白都笑笑，说“没遇见有觉的，不想谈”。这回，他还是说了这么一句话，但梁博突然说：“周聿白，你说这话的时候知自己什么样儿吗？”

他斜额，看过去：“什么样儿。”

“一脸爷耍你玩儿的样。”梁博结论：“你心里指定有人，还特别重要。”

周聿白没什么表变化，不知认可不认可，更不知听没听去。手机时间待机熄屏，照在上的光没了，一秒叮铃铃地提示音响起，光重新照来，周聿白翻过来看，是一条日历提醒——生日祝福。

白光照在他的颌。

他沉默地看着那行提醒，他知现在该什么，要什么。应该打开微信编辑生日祝福的短信给那人发过去，要么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跟她说生日快乐，但都没有。

周聿白只是起，去了更衣室，利落地换好衣服育馆，对后错愕的梁博代一句：“今晚不回寝室了，不用给我留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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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市到南洋市的直达航班两个半小时，从北到南，几乎跨越一个中国。温度由中升，空气从燥转为，就连来的风都有着独一份的大海味。

抵达南洋国际机场，已是晚间九。

海港城市的傍晚，近海的江滨路，能听到船的汽笛声，扭看过去，海上灯塔通明，船远航不息。

南洋师范大学门禁晚，现在才九多，算早，的大学生勾肩搭背，嘻嘻哈哈，谈天阔地。也有不少人注意到校门黑暗角落的一个瘦影，那人单手揣兜，低着看手机，像是应到落在他上久而炽的视线，看了过来。

“好帅，是咱们学校的吗？”

“不知，好像在等人。”

“去问问？”

几个结伴回校的女生红着脸走过来，你推我搡个半天，才推一个穿仔裙的女生来，“同学你好，你是要找什么人吗？是这样的，师大的刷脸系统最近升级了，陌生人不去的，你要是想找什么人的话我们帮你想想办法？”

周聿白关了手机，“方便问问师大门禁是几吗？”

“十二。”

“寝室还是学校大门？”

“学校大门十一半，寝室十二，一般十一左右就没什么人了。”

周聿白说了声谢谢，“我不找人。”

几个女生校，周聿白换了个显的位置继续等，靠着路灯，夏季的蚊虫在路灯罩边横冲直撞。

时间来到十半。

师大校门的人只有零星几个了，逐渐变得冷清，周聿白不得不认清另一个事实——她本没校。

手机不停在通话页面和微信来回切换，电话没拨去，消息也没发过去，周聿白关了手机，转离开师大，往滨海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