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的。”

去的时候病房里没人，问了护士才知程清池带程妈妈检查去了。岁淮把果篮放在一边，坐在外面的凳上等着，等了十来分钟，电梯门轻轻“叮”了一声，程清池推着椅上的女人从里面来。

饭后，趁着周聿白帮钟晴在楼上收拾行李时，周盛巡跟岁淮在天台谈话。

“我知你想说什么，但现在不是说那些的时候。岁岁，我知你是个很有骨气不服输的女孩，钱肯定会要还我，但不是现在，你现在首要的是读书，考大学，自己想的事，至于钱财，等你大了，有能力了你再来还。这个房就当我送给你18岁的生日礼，家就是家，任何一间屋都代替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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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今，女人脸苍白，虚弱地闭着，羸弱瘦削的上盖着厚厚的毯，呼时的起伏微弱的几乎看不见。而这已经比前些天岁淮第一次来医院看她时好了很多。

程清池上那净清冽的气质，多半是随了程妈妈。

“岁岁，住校申请我已经提给学校了，也找校方领导和你们老师谈了，给你安排了一个单人宿舍。当然，如果你在里面住的不习惯，我在一中附近买了一栋公寓，私密和安全很，你也可以从学校搬来住那儿，你周叔就在楼，有什么事也能让他照顾你。”

“你大了，你爸爸在兴城浅湾那边的房，我买回来了。”

“早睡吧。”

“你是个好孩，你放心，周家永远都是你的家。”周盛巡顿了顿说，“但前提是你得听话。”

钟晴和周盛巡也上要赶往基地，走前的一天晚上，一家四在别墅里吃了最后一顿晚餐。

岁淮愣住。

傍晚，岁淮去了一次医院。

个问题，“叔叔，你知我爸爸这些年到底去哪里了吗？”

对于这个结果，岁淮心里有数。她说了一句晚安，便准备去睡了，忽然被周盛巡叫住，给了一个东西给她。

岁淮低着，脚边是晶桌，透明的晶玻璃倒映着黑夜与繁星，她在那里漫无目的地数着星星有几颗，一直数到第13颗的时候，不数了。也没回应周盛巡的话，而是问了另一

寒假已经到了结尾，新学期就要开始了。

见她在，程清池想说话，又顾忌吵醒母亲，抬手示意岁淮等一，把程妈妈推了病房。几分钟后，他关上门，在走廊问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来看看阿姨。”她举了手里的果篮。

周盛巡摇了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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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以为当年早就当了，再也没法儿要回来了。

“我知了，谢谢叔叔。”

程清池看她，过了会儿才接过来，“谢谢。以后可以直接过来，不用带这些的

“叔叔……”

岁淮见过程妈妈一面，在一期末家会的时候。程妈妈面容是病态的白，光一照，几近透明。她得很古典，细眉，小巧鼻，说话轻声细语，待人总是笑，握着老师的手说：“徐老师，让您平时多费心了，我不好，我家聿白麻烦您多照顾。”她知程清池跟周聿白几个关系好，见他们时专门带了果，洗的净净，还有自己的心，一边分给他们一边说谢谢。

岁淮：“谢谢叔叔。”

周盛巡叹了气，“岁岁，你别怪叔叔。你跟小聿不合适。”

冰凉的金属躺掌心，岁淮磨挲一，“钥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