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看见你超时太久没回来，去余伟那儿找你了，他说你刚走没多久，我就顺着路走，在巷那儿听见了你的声音。”

“那天雨的那么大，你都能听见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神啊你，”岁淮提溜了周聿白的耳朵，“顺风耳转世。”

女孩儿柔的指间着耳朵，轻得可以忽略不计的力，在以往，这样的举动周聿白从未放在心上，什么都由着她，此刻却生一难言的心态来。

再多碰一秒，就是他多纵着岁淮一秒，多放任她那份错误的喜一秒，所以他蹭的一站起了，没看岁淮僵在半空的手，也没看岁淮略想疑惑和错愕的神，转叹了气，闭着说：“今天有累，上楼睡了，你早休息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周聿白脚步停在台阶，垂，想说什么最后又闭上嘴。

他迈步上楼，岁淮在楼仰望着，那异样的觉随着他的脚步而越发烈，似有一小兽在撞着，想要破膛而，岁淮怕那小兽不受控制地说什么、什么不可挽回的事，先一步地站起来，看着相隔距离的周聿白，疑惑又笃定地问：“那天晚上，我是不是什么了？”

她有预。

他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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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他停。

“我说, 那天晚上，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？”她心忐忑如坐过山车。

周聿白至始至终都背对着她，半晌，斜额说话, 侧脸半明半暗, “没有。”

“……真的吗？”岁淮悬起的心脏并没有因为他的否定而落, 那不对劲的诡异还盘旋在心。

周聿白叹了气。

心很明显的起伏，岁淮也看见了, 她皱了眉，一秒周聿白却转看她了, 勾着笑了笑, “说了啊, 说你要是发了第一个压榨我, 还不给我付工资, 你说你是不是特过分？”

岁淮拧眉：“……真的？”

“假的, ”周聿白笑了笑，“你说的比这更过分。”

岁淮去审视周聿白的脸，没什么异常, 她慢慢地放心来, “你才是资本家好吧，我是。”

“阎王吧。”

“你才是。”

他两肘搭在栏杆上, 歪了，摆那副威胁人的混模样，“力这么旺盛是病好了？要不这样, 我两题给你, 正确率没到不许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