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白：“……”

小孩儿刚接溜冰，得磕磕绊绊，好几次都要栽倒，章盈扶住他，“没事，你大胆一往前，别怕。”

“腰断了。”周聿白淡声说。

周聿白摇摇。

余伟错愕住，像是自己也没在意过。

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被打散，章盈还红着脸，余伟不自在地摸了摸脖，轻咳几声，继续兢兢业业地当护栏去了。

“吓我一，你没事就好。”岁淮了几气，觑了已经超他们两三圈的章盈和余伟，两人歇了十几分钟又继续教那小孩儿去了。

“满意满意，周老师一小时多少钱啊？”

“嗯。”

岁淮：“臭侣。”

周聿白：“……”

“往左，两手张开保持平衡。”

周聿白勾了勾：“周老师的教学还满意吗？”

男人的腰碰不得，脊，周聿白不自在地躲闪开，“这么容易断，纸折的？”

“……那你喜不？”

周聿白把上午的白t换成了没那么显的黑短袖，取上午的教训，还了的球帽，帽檐往压，他低着，盖住大半张脸，不过挑的材和气质还是引不少视线。加上前面还有个岁淮，两人一问一答，偶尔岁淮形不稳，周聿白立上前伸手扶，像极了小侣，俊男靓女养，慢慢地周边围了小一圈的人，都往两人上看。

“不错，继续练。”

“有吗？”

章盈惊奇地瞪大睛，“哇”了声，伸一指着余伟的梨涡，戳了一，“余猪猪，我之前没发现，你有梨涡耶。”

“昂。”

溜冰能消耗大，岁淮累得直气。

她听话地往左，维持平衡。

“行吧，继续。”周聿白摆正岁淮的姿势，调整她的发力，退到一边，“现在右脚往前，稳住重心，注意脚。”

余伟在后面兢兢业业地当一个护栏，边边展开手臂。章盈教小孩儿的间隙回了个，正巧和余伟对视上，两人说了些什么，都不约而同笑了来。余伟得清光，笑时扬起，白齿，左颊印一个浅浅梨涡。

岁淮：“恋的酸臭味熏到我了。”

“看，我还是很聪明的嘛。”岁淮得意洋洋。

章盈慢慢收回手，低，双颊慢慢发红，害羞地不说话了。余伟抿笑，靠过去，左手试探地要去牵章盈的手，被她躲过去，再要去牵手时小孩儿跑了过来，笑嘻嘻地一手牵住章盈一手牵住余伟，喊：“哥哥，教我溜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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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价，一小时八百吧。”

章盈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，“余猪猪，你得还好看的。”

岁淮有些懵，低看了，才发现自己还趴在周聿白手臂上，他撑着她，往后压，腰背抵在栏杆上。她蓦地直起，往后退开，“对不起对不起，你没事吧？”

“真没事？”岁淮着急，往他腰摸，“不是说腰断了吗？”

小孩儿呼呼的：“好！”

前面有俩小孩儿在溜冰，岁淮怕撞到，往右偏了偏，绕过去。她好像掌握了拐弯的诀窍，“我刚拐弯成功了。”

周聿白靠着栏杆，两微岔开，松开撑着栏杆的手，控制溜冰鞋绕着岁淮了两圈，笑了笑：“休息好了？”

岁淮心不在焉地往前。

岁淮哼哧哼哧地活动骨，又羡慕又嫉妒：“晚上不用吃饭了，狗粮都撑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