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，准备校门。

“岁淮。”

她回。

顾远从一辆黑车来，背着包，转着手机，晴天艳照得他那截断眉愈发肆意惹，问她：“现在才来，请假了？”

岁淮没理他，继续走。

顾远跟上去，揣着兜，侧行在一边：“学生街开了家骨汤店，去不去？”

“顾大少爷什么时候还去这些小店了，平常不都是日料餐厅吗。”

“兄弟他开的，我去照顾生意，味确实不错。”顾远笑了笑，“去不去？”

“不去。”

“去吧，”顾远拉了岁淮的袖，弯腰，要来缠她，猝不及防对上岁淮那双还未消的双，错愕半秒，“你哭了？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

“谁欺负你了？”

“说了没有。”

顾远一把拽住岁淮的书包，把人往怀里带，桃顷刻变得凛冽，“我猜猜……是你那个好妹？同桌？同学？还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周聿白？”

岁淮一阵沉默。

“……真是他？”顾远咬着牙，冷笑，拳握，“他哪来的胆惹哭我的姑娘。”他作势抬脚就要冲去，被岁淮一手拉住，这人真就劲儿比还大，拉都拉不回来。

“不是，你别猜！”

“你都哭了！”顾远第一回 没了那吊儿郎当的德行，张又心疼，想哄不知怎么哄。

岁淮：“我没有！”

他嗓门儿大，再喊两嗓铁定招来人，她怎么就那么倒霉，竟然碰见顾远。岁淮把他往边儿上拽，转移话题，“你刚不是说去吃什么骨汤吗？我同意了，走，现在就去吃骨汤！前提是你给我闭嘴，别瞎嚷嚷！”

“别转移话题，爷现在不想吃。”顾远看她，“你就告诉我是谁欺负你了，谁把你惹哭了？”

“顾远，你再问去我真的生气了。”

“……”顾远一气，平复绪，“行，我不问，”他相本就带有攻击，冷着脸的时候更是眉凌厉，用一“揍得你爹妈不认”的语气说：“别让老知是谁。”

“你能不能别中二。”岁淮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