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淮又戳了戳周聿白的脸，依旧没反应，大着胆将手指隔空地悬空在他的上方。

只需轻轻一，就能碰着他的。

“周聿白，我喊你好几声了，你都没醒。”

“是你自己太菜，一杯倒。”

“所以不能怪我。”

岁淮不知说给周聿白听，还是说给自己听。右手指和中指并拢，在自己的上碰了，再慢慢地、小心翼翼地盖在周聿白的上，蜻蜓。

可是不够，还不够。

人心总是贪婪的。

周聿白是真的不胜酒力，一杯倒的菜，脖已经被酒烧得通红。他睡得不很安稳，眉也拧着，膛起伏的程度在加大，上的白t皱皱，布料勒了这个年纪的少年最为清瘦却不单薄的腰，有一清韧劲儿。

“周聿白你知吗？你这个样真的特好欺负。”

“我要欺负你了。”

“你别怪我。”

岁淮化一个小霸王：“我今天就替天行，收了你这妖孽——”

她声音渐渐变成气声。

低，闭，屏息，把轻轻贴在少年的嘴角。

一即分。

鼻尖对着鼻尖，贴着。

顷刻间酒像是燃烧的火星，将岁淮整个人灼烧的不成样，呼，大脑宕机。整颗心都被酒浸得淋淋，她好像比周聿白还醉，分不清现实和梦幻，满脑都是刚刚那微妙却刺激的。

微凉的，像冰块，还有红酒香。

岁淮跟跑了三千米无异，虚脱地跌坐在地毯上，多胺和肾上素同时飙升，整个人如同在一团里燃烧的蓝火球，心都被那个蜻蜓的吻给麻了。

“周聿白，我好坏。”

“我亲你了。”

充满酒的夏夜，岁淮淡声问空气：“你说我是不是大逆不？”

醋王见面

林姨早晨打电话来说午才能敢回别墅，早餐得岁淮和周聿白自己解决。周聿白昨晚醉得狠了，估摸着要睡得久一，岁淮早期楼煮了个青菜虾仁粥。

电视里放着零几年的老版香港僵尸片，正好播放到红白双煞抬轿的那幕，音乐诡异，百转千回。岁淮坐在餐桌边，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，心不在焉地看着英叔大战女鬼。

“在看什么。”

漫不经心地楼声。

“新僵尸先生。”

周聿白还穿着黑的睡衣，有些慵懒，去冰箱拿了瓶酸去厨房了。看着锅里的青菜粥，不客气地给自己盛了一碗，捧到餐桌边坐吃，“上次淘的碟？不是看过了吗？”

“那是僵尸先生，差个字。”

“哦。”

周聿白吃饭不怎么说话，说也得把嘴里的东西给咽去了，才慢悠悠地应两声。岁淮常觉得，也就这时候才能看周聿白上几分少爷，吃饭慢条斯理，算不得挑剔，但也不好糊，咸了淡了他尝来也会跟你说一声。

比如现在。

“粥有咸了。”

“吃不吃。”

周聿白闲哉哉地用瓷勺搅了搅粥，笑，“吃，不吃得饿死了。”

岁淮记起昨天他俩上街逛总共就买了几个炸串，油腻腻的东西周聿白吃不惯，全让岁淮一个人炫了。也就路过常光顾的那家狼牙土豆的小店，周聿白才吃了一份垫垫肚，等到晚上的时候两人喝了杯椰和芋圆茶。岁淮饭量没多大，晚上睡觉都不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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