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伟立闭上嘴。

周聿白叹气，认命地拿一支笔帮他抄理综，“不为例。”

“聿哥我为你当。”

“你嘛答应他啊，平时对我你怎么耳就没过？”岁淮郁闷地走过来。

周聿白忙着抄题，没抬地笑了，“平时对你耳的次数还少了？岁岁，咱讲良心。”

岁淮撇嘴，拉开周聿白旁边的座位坐来，两张卷就要帮着抄，余伟吓得一把摁住：“别！岁淮你给我手留，五十一张我真抄不起。”

“不要钱，免费。”

“……真的？”

“再多说一个字我就不让周聿白帮你抄了。”

余伟一个拉链封嘴的姿势，笑得狗。

忙忙碌碌一个早晨，总算是帮余伟把十几张卷抄完了，岁淮累得手酸，甩了甩，“余伟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欠我一个人啊。”

“那是那是，”余伟给周聿白和岁淮一人一阿尔卑斯，拍着脯说，“以后找到赚钱路第一个孝敬您老人家。”

岁淮拆了糖嘴里，看了两忙地团团转的章盈，“盈盈忙得要起飞了，你也不去帮帮你女神？”

“上！”

章盈桌上堆满卷，七八糟漫天飞，她险些炸。余伟立颠颠地跑去献殷勤，哈腰的：“盈盈我帮你！”

章盈真要哭了，“那你要多帮一我。”

余伟最看不得章盈委屈的样，心疼的不行，直腰，恨不得油锅彰显自己的士气：“盈盈你放心，有我呢！”

“呜呜呜余伟你真好。”

余伟这傻孩尾都要翘上天了。

另一边的程清池也忙得不相上，不过他那人沉稳敛，事井然有序。其实最开始数学课代表还是周聿白，不过那会儿总有些女孩借着问题目作业的由跟他说话，说就说吧，还拉拉扯扯，有回被巡查的教导主任看见了，那骂的叫一个狗血淋，周聿白平白无故手写了一万字的检讨，之后他就主动辞了。数学老师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，换了班上跟周聿白数学成绩差不多的程清池课代表。

三人小分队里，章盈余伟和程清池忙得像陀螺，岁淮和周聿白隔空对视一，乐得自在。

岁淮挑了眉，用型问：“去透气？”

周聿白放手里的笔，合起书，跟岁淮一起从教室后门去。

两个人去了小卖，买了零，岁淮在前面拆了袋巧克力吃，周聿白在后面拎着零袋走着。路过的学生朝他俩投来几神，再无甚波澜地收回，一中几乎人人都知岁淮和周聿白的关系，一个家里住着，青梅竹，所以没人会觉得这俩人暧昧的像谈恋。

有时候老师撞见了也没什么反应。

对一中的师生来说。

周聿白和岁淮就是一对没血缘关系的兄妹。

今天但凡把岁淮换成别的女孩，都能在一中传些浪来，必定是理科（7）班的周聿白终于铁树开啦，想上的妹们，快冲！

岁淮：“你说老班收那些卷真的会一张一张检查吗？”

“不会。”

“那他收起来嘛？”

周聿白从兜里拿手，指了男寝室后墙那块的三辆大货车，几个赤着胳膊的男人正把几箱东西往车上搬，积了灰的箱掉一本书来，“看见了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卖钱啊，一斤书几块，”周聿白都把自己说笑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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