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无妨，”那声音说，“这位是？”

燕拂衣嗅到药和血混合的腥味，又听有人劝：“侯爷，您已几日没合了，这样怕是撑不住。”

可她还没找到，就在骤然放松后涌来的烈倦意中睡着了。

虞明：“快请坐。”

面容像是与记忆中刻骨铭心的那影有些重合，可仔细看去，又会觉得气质迥然，分明无半分相似。

【停！】李誉的声音突然间蹦来，【又想他们作甚，记吃不记打，和你有什么关系！】

“哼，”一个清亮的少年声音低低，“不就是运气好，连引气都不曾，想来是没碰上什么茬。”

若是我法力还在，燕拂衣微微摇，心想，便至少能解了墨襄之困。

他本不在意，只继续认真听着那些人讨论城防，与城肆的妖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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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此之外，便大多是武艺的凡人，燕拂衣此时的平都很算尖，为方便调度，作为主要战力被安排住在城主府。

自有记忆起便习练过千百次的功法滞涩得几乎无法运转，燕拂衣坐在榻上，双手结印，眉心微蹙，漆黑的视野中又像有红光在闪。

他甚至略有些失态地站了起来，燕拂衣察觉到有人靠近，稍稍一闪。

虞明的目光微微一凝，定在燕拂衣脸上。

墨襄城是青云观的辖地，如今派驻镇守的弟已折了两个，门驰援却迟迟未至，想来也陷了困境。

虞明诚恳地说：“燕公一己之力，能将一村之民安然护到此，善莫大焉。”

他们竟然同时开，燕拂衣一愣，听见那位凡人中的贵胄歉然：“实在是见阁似曾相识，本侯失态了。”

墨襄作为附近最大的城池，城防固，但也引了最大的火力：血云的天象只现半日，却带来规模惊人的妖，那些嗜血堕的妖横行无忌，城外尸横遍野，城也遍地哀鸿。

燕拂衣也只当没听到。

镇守在墨襄城的，是位凡人的王侯，姓虞，封号揽剑。

还不止如此，血云影响的远不止妖兽，短短两日，各地硝烟四起，人类亦开始征战不休，连王城都陷战火。

李誉听起来很郁闷：【就算非要心吧，至少得先把伤养好】

燕拂衣被领城主府时，这位年轻的揽剑侯正与人议事，声音低沉，不疾不徐。

他听了一会儿，大致明白了墨襄城的境况。

燕拂衣不知前人心中转过的念，他安静地听着士兵把他介绍成一位武艺的少侠，只可惜——很显然，是人间的侠客，不备修士那玄妙的灵气。

燕拂衣：……

他心里惦记着老塘村的人，可事有轻重缓急，还是先尽快疗伤，帮忙守住城池为要。

罢了，大约又是执念之产生的错觉。

这应当是一个临时组建的战时议事厅，燕拂衣能嗅到还未散去的文墨与香，那些隐约的味几乎都被铁锈味覆盖了，不少人的息都重，想来大多受了伤。

燕拂衣一向不喜与陌生人接，近来不知是不是因为前所未有的孱弱，这病变得愈发严重起来，即使只是被靠近都会有些恶心。

他声音很低，若不是燕拂衣目不能视后，五愈发灵，恐怕并听不到，也听不到虞明同样压低的斥责：“锈涯，闭嘴！”

他便试图将思绪离来，可心惯了的习并非容易抗衡，那些熟悉的面孔在脑中挥之不去，即使不是燕霜、李清鹤……也总会现戒律堂的易歌师弟，丹草堂的绪师妹，藏书阁的……

“抱歉，我……”

虞明这时才注意到燕拂衣面上蒙着的布条，中不由自主便一丝惋惜，他已恢复了常态，只是，仍忍不住以探究的目光轻拂过黑衣青年的脸。

话是这么说，可他们都知，怕是并没多少养伤的时间。

血云世，恐怕是尊异动，凡界如此，修真界恐怕也并不轻松。

落，关小支棱着脖，到寻找大哥哥的影。

只是不知，昆仑现在……

墨襄城经过几激战，只剩几个为数不多的修士，揽剑侯虞明算是其中境界最的，也不过是刚刚筑基的修为，他的好友封锈涯来自青山观，年龄不大，辈分不小，是青山观主的关门小徒弟。

燕拂衣对着那个方向微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