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任叔，你有所不知，这三爷呐”，傅秉渊凑到他耳边，低声耳语，“我想托您帮忙探听这三爷走私盐的事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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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既是什么都知，还托你叔我，帮你探听什么？这走私盐的营生，你也了？”任大询问。

要事儿说完，傅秉渊此行的目的算是达到了，他犹豫着，要不要让任大也帮忙「关照」三爷那边。

“你这是打算分人家一杯羹？”任大打趣。

任大闻言，也没有多想，手捋了把胡，喃喃细数起来，“走私盐可不是小事儿，那么一大批的私盐走镖不现实，县衙查走镖查得严，山路崎岖，匪徒横行，稍有不慎，就赔得血本无归，他们不会冒这个风险，估计是走的船运，但船运这边都被我们漕帮垄断了，他若要走船运，定然是同我们漕帮的船勾结在一起了，只是谁这么大胆，替他运私盐？”

“任叔，瞧您这话说的，我就是勉糊的生意罢了，咱大钱赚不着，赚人家指里漏来的小钱还不行？”傅秉渊咧嘴笑笑。这明面上，他是找任大帮忙打听着杞县外销的门路，实际是想知杞县明年上半年猪瘟的况，好把握时机，从中捞上一笔。

“这有什么？那三爷，是何许人也？百事儿利为先，但凡能赚钱，他啥不掺和掺和？”傅秉渊摆摆手，不以为然，“咱们这盐田虽少，但采盐的成本低，这盐田的人从盐场提了盐，再私与贩卖私盐的盐枭易，将大批的私盐通去，说不好听的，这官盐什么价？私盐又是个什么价钱？光是这其中的差价，就能赚上好大一笔，那些个贪心的盐枭往往不满足于此，以次充好，往价位利低的官盐里添加杂质，然后再以官盐的价钱卖，你说说，这稳赚不赔的买卖谁不想？”

闹。”

任大见他一副言又止的样，就知他还有别的事想和自己说，便快说，“秉渊，咱们认识也有些日了，你有什么事，尽同我开便是，何来这般扭扭，这可不是你的。”

“三爷？”任大重复，有些纳闷，“你不是一直在那个三爷手底活吗？怎现叫我去打探他的消息？打探他哪门的消息？”

他思来想去了好些日，虽说他的确想要报前世的私仇，但终究力量悬殊，若是一不小心把自个儿给搭去，那可就不划算了，倒不如着三爷的把柄，到县衙，让县老爷去惩治他们。这样既不用他手担风险，还可以将自己摘来，何乐而不为？

任大笑了笑，应了这事儿，他现每三四日都得去一趟杞县，打听这事儿容易得很，再者说了，云峰寨里，如若不是傅秉渊搭把手，他和任小还不定会怎么样，这份恩，他说什么都得报。

任大的表逐渐古怪起来，直看得傅秉渊心里泛起了嘀咕，“任叔，怎么了？”

“任叔，这你可真就误会我了，前你都说了，这可是掉脑袋的，我哪里敢这样的事儿，我托您帮忙打听，是想知他们的盐是怎么通去的。”傅秉渊赶忙表明立场，他也不过是想抓到现成的证据，好给三爷到县衙那儿去。

傅秉渊细细盘算了一番，边除了任大，也没有能搭的上手的，遂将任大拉到角落，四打量了一圈，见无人，才敢压低嗓音小声开，“任叔，我想让你帮我在打听打听三爷的事儿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任大大惊失，“他怎么敢！这律法上可写得明明白白的，售卖私盐2石之上，即死刑，掉脑袋的事儿他也敢去？！”

任大，认可了傅秉渊的说法，只是他蹙了蹙眉，“不怎么说，这走私盐的事儿，我都得同我们老大先知会一声，你也知，我就是一船，漕帮的事儿我说了不算，真要是通过我们漕帮走私盐，可得让我们老大提早揪来，免得将来东窗事发，漕帮受了牵连。不过，秉渊呐，我有一事儿不明白，你好端端地，咋么要打听起他的事儿了？可是私结了仇？”

“这我就不知了，这掉脑袋的行当肯定捂得严严实实，像你说的，若真是走的船运，被买通的船八成就是沾亲带故的人，有这层血缘关系在，再加上给的银钱数目客观，自然有人愿意这个力。”傅秉渊将自己多日来的猜测同任大娓娓说来。

任大是个实诚人，傅秉渊向来信得过他，但这会儿也不好跟他说是前世仇，今生报，只寻了个勉说得过去的由将此事给糊了过去，叫任大尽去打听，若是得了什么消息，便给他带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