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，绝不允许如此妖言惑众的恶人活着。”

小姑姑朝龙姑娘吼：“别我，你快逃吧。你离开凤翔，往别的地方跑。我比你大，你别连累我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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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一整日，月亮沉落，天再亮。

而天幕灰沉，云翳低压，冷风着窗，“呼呼”声中，好像有雪飘了屋中。

林夜和雪荔跪在这屋中唯一完整的用一块浮木成的小床旁，看着病榻上的瘦弱女人喃喃自语。雪荔垂着，面过白。而林夜侧过脸，看到窗棂黑压压一片，躲着、站着许多乞儿。

那是“失败”的兵人，保护着这里。

而这里，如今是贫民窟，曾经，便是故事中的“鬼村”。

躺在病床上蓬垢面的女人抓着雪荔的手不肯放，这必然有些原因，而雪荔和林夜此时都不想过问这原因。雪荔只是茫茫然，看这女人费力地朝她仰起脸，透过脏污的发，好像要看清她，仔仔细细地将她钉到哪里去。

飘雪从破纸窗上落室。

女人一个哆嗦。

雪荔本能便运起力为人祛冷，病榻上的女人声更加剧烈，脏兮兮的面孔涨，整个人浅浅呜咽。

林夜低声在雪荔耳边：“她已经坏了，油尽灯枯，不过是苦熬。阿雪，你的力对此时的她来说，是命符。”

雪荔迷惘地抬，看向林夜。

女人艰辛地歪过，看向窗外，喃喃自语：“如果事到那里就结束了，就好了。”

雪荔生：“你别说话了，雪了，我把门窗关上。”

但她侧过脸，怔一怔，她和林夜一样，看到了窗外站着的衣不蔽、木讷痴傻的乞儿们。有那么一刻，她从他们上看到了自己幼时的影。而又有那么一刻，雪落在他们上，她觉得自己也被沐浴在冰雪。

雪荔又听到床板上“刺啦”的划动声。

她目光望过去，见女人的另一只手抓着木板，指甲无意识地划动，留浅浅的痕迹。

那些痕迹……

雪荔还没看明白，躺在病榻上的女人手掌全是冷汗，呓语着：“雪了……我喜雪……我好喜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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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龙坐在“风月阁”杜娘的房间中，与绷着嘴脸的杜娘对峙。

雪隔窗而落，青楼的后巷中，站着许多连不走的乞儿。他们没有听到哨声，不会离开这里，焦躁地在楼徘徊。而楼上，杜娘也不再响哨——那些乞儿，不是玉龙的对手。

玉龙若想杀他们，不费灰之力。但也许时隔多年，玉龙有了几分仁善，她竟然没有杀手。

杜娘冷笑着看对面的玉龙，足“威武不屈”“绝不投降”的架。

玉龙：“我只想知小姑姑如今在哪里。我有千万方法能够知，我选了从你这里来问答案，你应当晓得我对你们的‘仁慈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