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义帝不等李微言回答，又甩袖冷：“你执迷不悟，行刺杀，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？你又哪里以为，行是任由你自由来去的地方？”

李微言眉弯弯：“我想杀你，从来不考虑后路。”

他手中的匕首照亮他那双璀璨至极的睛。

他朝光义帝扑去，光义帝心中咚，这才从少年中，看决然之意。光义帝再顾不上装模作样，转就往殿外跑，他中呼：“你以为朕唤走了侍卫，这里就没有人了吗？这里全是朕的人手，他们很快就会回来……”

李微言冷笑：“我也有帮手。”

他追上前，光义帝往殿外跑。这二人都没有武功，趔趔趄趄间，李微言手中匕首几次要扎到光义帝，都让光义帝逃掉。而光义帝终于奔到了殿门前，大喜松气。

光义帝猛地掀开帐帘，呼：“来人——”

雨气与血腥气，铺天盖地，从殿外墨夜中卷来。

光义帝僵住。

从后奔来的李微言，看到一柄剑从夜雨中递，抵在光义帝前。

光义帝趔趄后退，李微言的匕首从后抵上；而光义帝朝前，看到遍透的雪衣少女持着染血的剑，一步步将他重新回殿中。

李微言在后：“陛，你今日必死于我手。”

雪荔在前：“是你令杀的我师兄吗？”

“咣当——”风卷过，门帘重新落，殿中所有火光灭掉。

光义帝跌跪在地，面白如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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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义帝跪坐在地，看着李微言和雪荔二人，渐渐明白过来：“……你们联手了，是么？”

雪荔不言，她手中的剑指着光义帝。

李微言则凉笑着解惑：“不错。谁让你想对雪女手，却不了解雪女。我和雪女联手，本就说好了合作。只是我也没想到，今天有这么好的机会，我让人去请雪女，我也没料到雪女来得这么及时。”

光义帝困惑：“雪女？”

他只知雪荔，不知“秦月夜”的风师雪女之名。

雪荔则：“我不是因李微言而来。我为宋挽风而来——是你的令吗？”

光义帝支吾：“自然不是……”

李微言痛快：“是他。”

他冷笑着，快言快语：“他一直想囚禁你，我不是早告诉过你了吗？他今天派了军队去擒拿你，不谁死了，都是他的。他这个人，最喜这事……”

光义帝大怔，看到雪荔眸更为冷寒，忙为自己辩驳：“你不要听李微言的一面之词，朕是被冤枉的。宋挽风是谁？是、是……宋太守的儿，对，朕想起来了。朕为何要杀他？朕要的是你。”

李微言：“可是风师不死，雪女怎会前来？”

雪荔的剑抵在皇帝咽上，皇帝咽渗些血。

光义帝满面惨然，看这少女的决然，比李微言更可怕。李微言对他有怨，愤愤不平。可是雪荔的仇恨很平静，而雪荔这么平静的仇恨，确实让光义帝找不到源。

光义帝是真的疑惑，真的觉得自己冤枉。

他想拿雪荔的时候，压没考虑过宋挽风。看雪荔此时的模样，宋挽风死了？雪荔觉得是自己的令？也许是那些将士们捉拿他们的时候，杀死了宋挽风。光义帝当然不能承认，可他无论承认与否，雪荔都不会相信。

毕竟，有李微言在。

光义帝要自救。

他还有一步棋……他最后那步棋还没到。在自己得救前，他得想法和这二人周旋。

光义帝跪坐在地，颈间一片红。

外面风雨哐当，撞得廊灯笼摇曳，门帘时而被风掀开，几重光影投在殿中，森如地狱。

光义帝仍温和地，对雪荔无奈惨笑：“常言，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。朕对你的心，想来你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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