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不可能有“雪女”的封号，善良的人不会在这时候欺负他。

林夜推雪荔，脸颊绯红：“摸好了，你就松手。”

雪荔“哦”一声，心中遗憾地往后退了退，松开了手。她松开手后，反而是林夜倾，抓住她袖，他红着脸追问：“什么觉？”

雪荔：“很好。”

林夜心中想：必然是夸我得好。是了，我自然得好。就算如今生病，也比宋挽风那个老男人。我年少盛，正是当打之年。

雪荔也没想到一句话，就让小孔雀的尾重新翘了起来。

他只是脸颊通红不敢抬，却扒拉着她衣袖不放：“怎么个‘很好’？”

雪荔想一想：“如果我喜收集人骨的话，你会是我最喜的那个。”

林夜一怔。

林夜弯起了睛，笑容。

他嗔她：“什么鬼话？动不动说‘喜’，哄得别人当真了怎么办？”

雪荔还没消化完他这句话，只盯着他那宛如会发光的笑容看。而林夜撩目，显然发现她喜看他笑，于是他一个更大的笑容。

林夜大度地上手，悄悄摸一她角：“我帮你上药，好不好？”

他笑眯眯：“不然真的看不见了，以后再也不认识我了，那我得伤心的日日哭过去。”

不待雪荔多说什么，他便变戏法一样的，从怀里掏珍贵的治疗疮疤的药膏。他如今走到哪里，瓶瓶罐罐的药都会带许多，行事格外方便。

雪荔惊讶。

雪荔说：“把你吊起来倒挂，摇一摇，你上肯定能掉来好多宝贝。”

林夜想象一那个画面，一笑倒，乐不可支。雪荔不懂他为什么笑，却也心不错。

他拉着雪荔坐，先用清帮她清洁睛，再为她上药。这一次，药膏抹开的时候，雪荔到底从淡淡的香中，闻到了林夜上自带的被掩盖的清苦药香。

少年微凉的衣摆，拂到她角。

林夜滋滋：“我以后都为你上药。”

雪荔不语。

林夜又自我否定：“不行，不能这样说。你最好不要受伤。”

林夜念叨：“离了我，你怎么办？谁照顾你啊？你那个好师兄，都不知为你上药吗？”

雪荔：“我不喜别人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