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贼合作。我只是借他们的手，试探一金州。借此事，可以试探金州的兵力，试探金州那些人的心计。”

卫慢条斯理：“我从不怀疑，一群山贼，绝无可能真正困住光义帝，真正让金州陷困境。可是有人把刀递了过来，这么好的机会，焉能不用？”

白离：“递刀者是谁？”

卫：“谁知呢？他们南周自己了问题，光义帝离开建业跑来金州，金州有人想他死于山贼之手。仅仅为了一块石碑？光义帝真的相信一块石碑，就代表‘中兴’吗？白离，不要小瞧世人，也不要小瞧这位皇帝——他必然有他不得不来金州的原因，只是这个原因，我们还不知。”

卫脸上一丝笑容也没有：“虽然不知南周皇帝为什么非要来金州，但是如果可以让南周皇帝死在金州，就是对南周最好的礼。

“另外，我确实想知，照夜将军是不是真的死了。若是真的死了，还能不能救活。世上现了玉龙，又现了某方面可以‘起死回生’的南周小公。我得确保，照夜将军绝不是‘假死’，也绝不可能‘复活’。”

白离打哈欠。

他当真对这些心术毫无兴趣。

原先他以为自己可以在其中大显手，而今半年过去，白离一次手也没有动过。一切筹谋，全靠卫暗中动作。

那么，白离来南周，又有什么必要呢？

白离：“我只关心打架。”

卫：“别急。和亲队来金州，雪女必然跟着一起来。雪女的最后一味药，到了喂她吃的时机了……白离，你很快就可以和那位雪女手了。”

白离站直，目中兴奋之。

他转着手腕，中光寒锐如火：“我早就想和雪女比试比试了。雪女是‘无心诀’传人，在她意识还在的时候，我必须和她比试一场。”

卫不语。

他是将军，只看全局，不看私事。他不关心单人斗殴，只关心全局战争。他需要一场战争，一场足够大的战争……

他在此屋和自己棋，遥借山贼之手，观察整片金州的势力分布。

在无意中，命运拨动弓弦，安排两位将军的对峙：卫第一次和林夜真正手。

他们皆不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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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时分，金州北山地中，阿曾和雪荔落敌人陷阱。

他们和山贼手并不困难，只是山贼逃得飞快，数量又散。

山路崎岖，转弯极多，山极多。对方熟识地势，往往钻个就不见了踪迹。雪荔和阿曾在林中飞奔穿梭，发现这一只山贼队伍，没有负重。

后有人气急败坏：“停来！停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