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周使臣持要此人和亲，为何？

曹邢睁睁看着林夜羸弱万分地靠着粱尘的搀扶，向倒去：“心脏好疼，快扶一扶我。哎我受了惊吓，恐怕命不久矣。粱尘，心疼会影响我娶妻生吗？”

禁卫军本要去追女匪，见小公如此病重，又不敢离开。粱尘见林夜扶额呼痛，便小声提醒：“说心脏疼，你摸什么？”

林夜面不改：“也疼。”

禁卫军们惊疑，一不知真假。

若说假的吧，小公看着风即倒，若当真有个好歹，他们没法向陛代；若说真的吧，这也太假了。

林夜抬手，抓住曹刑的手，朝曹刑激一笑：“是皇兄知我来了，派你们保护我吧？”

曹刑扯嘴角：“是。公既然知，咱们便向陛复命吧。”

林夜摇：“那不行。”

曹刑了然：“公放心，我们必派人去追那女匪。”

林夜责备：“我那个叫‘阿曾’的侍卫去抓女匪了。我答应阿曾，他抓了女贼，我就让他当个大官玩玩。你们武功，万一抢了阿曾的功劳，阿曾哭鼻怎么办？”

曹刑无言，第一次见到有人比自己还不要脸，把“开后门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。

粱尘在旁心想：阿曾可绝不会哭鼻。

他才腹诽，便见林夜扭朝他望来，邀请他参与这戏局：“阿曾是追女匪去了，对吧？”

粱尘连忙腰抬。

他演戏平虽不如林夜，但他如修竹，看着正气凛然让人信赖。他大声应和：“对，你们看，阿曾在追女匪呢。”

禁卫军和林夜一同顺着粱尘所指的方向看，见巷外一阁乌鳞瓦上，黑衣青年抱臂而立，睥睨四方，自是那正在追击女匪的阿曾。

禁卫军众人继续面面相觑。

曹刑沉思后，决定不和这人计较：“那我们送小公？”

林夜立刻一血咳，粱尘连呼“公好可怜”。

众人快崩溃，曹刑到额上一青快断了，才听这小公虚弱又：“我要换净的衣服，再去见皇兄。”

他又不吐血了，朝几人腼腆笑：“我不熟悉建业，麻烦诸位领路了。”

曹刑瞥他：“可公在血？”

林夜持地扶着小侍卫：“我就是死，也要穿着净衣服死。”

曹刑啧一声：……行吧。

林夜被簇拥离开前，回看后的空巷，乐观得近乎混不吝：不知放任一个危险的女匪在城里逛，是否正确？不过她中了毒，以她的本事，说不定会找到自己解毒。

那到时候他再关住她好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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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的路被林夜毁了，雪荔只好继续逗留建业城，想别的法。而在“秦月夜”的杀手们找到她之前，她得先把那毒针解决了。

雪荔重新回到了“香阁”。

这是明面上的青楼，实际上的“秦月夜”报楼。她一路避着人走，自己之前威胁的那个女，此时更要避开。

她之前来过这里，对路径很熟。这一次重返“香阁”，这里没有生新的变化。院中烟柳树，秋千掠风，落叶飘然，几多清幽。亭榭左右有回廊，垂石门才有一仕女路过，雪荔便翻栏躲开。

此楼因她先前的闯而戒严，那位女主事训话楼中人小心行事时，雪荔熟门熟路地找到了一间房，躲了去。

这里是女闺房，绣幕罗帷，地铺绒毡，有一些雅致气韵。帘幕遮掩，雪荔室，在空无一人的房中翻找净和匕首，便盘靠墙坐，剥开自己的肩衣。

那针毒不容小觑。

短短一程路，雪荔不断运气躲避追捕。她将毒素在肩，此时低看去，原本肤白皙的肩乌黑间，丝丝藤蔓状的血线朝四蜿蜒，看着狰狞而可怖。

日光从厚帘隙间透一线，雪荔脸上渗着汗，眸黑若滴。

她其实不太能觉到疼，但毒素的蔓延，是骗不过的。

没有解药，不知如何解毒，但雪荔有最简单的法。

半昏的屋舍中，日光淋漓如白霜。少女面无表地看着自己的肩，毫不犹豫地将匕首朝刺去，将那一片地方的血，一剜来。

汗滴在睫上，又落在肩，她轻轻一颤。黑血混着，骨染着红。

人若是连自己也不在乎，又还能在乎什么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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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荔剜削骨，找那针，将毒素止住。

这间房舍暂时没有人来，而她完这一切后昏沉迷糊，便靠着墙，昏睡了过去。

事已至此，不了城，她心中其实有些打算的。她要想新的求生路，但她现在太累了，等她醒来再说吧。

何况对她来说——其实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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