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为之，倒像是越王的手笔。”

前世皇帝抱病不能上朝，越王抢在闻禅前面动手，找的借就是燕王生母杨昭仪在中施行巫蛊，故奉其母郁淑妃旨意搜捕。这次太侍妾王氏揭发太妃在东行厌胜之术，她兄还是当年投靠了越王的王嵩，这栽赃陷害的路数和前世简直一模一样。

裴如凇：“太妃自己都承认了是求巫咒，公主家里也搜了证，就算王氏是越王的人，她这多是顺推舟，背地里借巫蛊害人的还是公主。”

“你不觉得时机有太巧了吗？”闻禅，“我看见了从公主府中搜来的人偶，赤鹰提醒过我，写着我的名字的人偶是新扎的，越王那个稍旧一些。

“你想想，有没有可能这个局本来是为越王准备的，但是得知我昏迷后，他们立刻现了个代表我的人偶，然后由王氏来检举，这样就可以把太妃、公主这一条绳上的人连起，既将越王从此案中摘得净净，又能让太一党的仇恨全对准我。”

“殿这个猜测如果是真的，那就是说公主府的方士也是越王的人，他早就潜伏在公主边，引诱她供养巫蛊，布了这个陷阱。可此事一旦被揭发，那方士难逃一死，会有人肯这事吗？”

闻禅睨了他一，心说你不但了，而且得还特别熟练呢。

裴如凇莫名被她看得后颈一凉，赶给公主上供一个刚剥好的完橘。窗外忽然传来“笃笃”的敲击声，闻禅不用看就知是谁，无奈：“咱们家的门是装了当摆设的？还有你蹲在房上不冷吗？”

乌鸦从窗倒悬来：“不是。不冷。鹦鹉来了。橘？谢谢殿。”

闻禅：“……”

小白顿时炸了锅：“我刚剥好的！”

乌鸦很有礼貌地说：“那也谢谢你。”

闻禅沉默地伸手过去，让她叼走了橘，乌鸦一个鹞翻，嗖地一从窗消失了。

“别挂脸别挂脸，你这容月貌会皱纹的。”闻禅葫芦浮起瓢，赶给小白顺，“来我亲自给你剥个橘，一会儿看见了桂万也要心平气和，好不好？”

她火速拿橘堵住了裴如凇的嘴，被幽怨的小白缠住了手，悻悻地咬了一指尖。

桂万这次没喝酒，一门就快乐地朝裴如凇摇尾：“殿好，驸看着似乎比之前清减了些？不过不掩风姿，依旧是光彩照人！”

闻禅跟他打了三辈，谙此人德行，还会在旁边附和：“是吧，前几天熬得人都憔悴了，这两天养回来一，气好多了。先前让你查的事已经有眉目了？”

裴如凇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