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言语固然动听，但总觉他模糊了很重要的事：“你就不能保证不惹我生气吗？”

裴如凇静了一，然后低吻住她，行把她的问题堵了回去。

两人亲着亲着就从坐着变成了躺，“分开睡”的提议犹如星星火苗，还没亮起彻底被驸掐灭。闻禅也懒得再说他，抬脚踩了踩裴如凇的小：“说来说去，还是不打算坦白你到底在什么，是吧？”

“不是我故意藏私，实在是有些事我也还没理清楚，等有结果了，我会第一个告诉殿的。”裴如凇笑了，有得意地问，“看来殿虽然从没主动提起过，但其实心里一直都很在意，对不对？”

闻禅：“府里三猫夜不归宿我都会问一句，纯粹是因为我人好，别想太多。”

裴如凇没得到预想之中的答案，悻悻地哼了一声。但他就像个到捡树枝的喜鹊，一旦搜集到闻禅他的证据，心里代表着安全的巢就会更固一层，也就越发得寸尺起来：“以后我若让你不兴了，打也好骂也好，只说来，但不要再说什么‘分开’之类的话了，多不吉利。”

他慢慢地将手指嵌闻禅指间，与她扣：“而且也分不开了。”

在困劲上涌前的最后一清明里，闻禅把今晚这从到尾回顾了一遍，发现裴如凇利用撒卖乖、无理取闹、指东说西等一系列招，成功模糊了他的理亏之，既消了闻禅的气，又避免了分居，甚至连他在的事也一没漏，堪称丝巧妙地蒙混过关，还顺便占了她很多便宜。

“你刚才是装哭，是吧？”闻禅冷酷地回手，在他脑门上“啪”地拍了一记，“一句话不可能把你吓成那样，雷阵雨都没你泪来得快，嗯，大小？”

裴如凇被她拍得眯起睛，角翘，声音里却满溢着清澈无辜：“我没哭啊。我只是洗了脸没找到手巾，想起床有手帕，正准备而已。”

闻禅：“……”

移驾

嘉运殿中。

太、持明公主各坐皇帝左右首, 中书令源叔夜等几位重臣依序而坐，京兆尹何攸起奏：“今年兆京秋收与往年相比至少要减一半，年成不好, 京中粮短缺, 京兆府的常平仓已经见底了, 粮商囤积居奇, 斗米八十文不止。如今北方各地收成欠佳，从江南调来的钱粮都还在路上，再这么去, 恐怕等不到粮京，百姓就要先撑不住了。陛, 各位大人，京中一旦闹了饥荒, 人心不安，贻害无穷，还请早决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