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，能手的地方有限，仅从治来看，何公想先从哪里手，河渠吗？”

何攸前一亮：“正是！”

“何公打算怎么？”

何攸略一思索，答：“一是恢复河渠溉之利，让百姓有田，二是疏通旧、开凿新渠，勾连河，以便路转运，如果能使江南钱粮先输东原，再由路持续稳定地运往兆京，京城便不再有粮荒之患了。”

“是这个理。”闻禅，“先不说有没有第三，现在是卡在第一步上了，对吧？”

她这话一问来，何攸就知自己今天来对了。

持明公主能清楚地意识症结在何，再次证明了她和城公主那样的权贵并不是一路人。何攸想个好官，但好官往往命不够，因此他必须得给自己找个足够牢固的靠山。

自从大婚刺杀次日公主命人送药材银两给京兆府，何攸便一直冷旁观着这位殿的行事。城公主的事他主动帮了忙，却受到了意料之外的打击，当时还以为持明公主估计要消沉一段时间，没想到用不了多久人家直接跻嘉运殿，把公主之远远甩在了后。

何攸不是个死脑的人，他愿意为了成事而去结权贵，也就不在乎这位权贵是位公主而非皇，更何况别的皇也未必肯他这摊闲事。

何攸起，一揖到地：“请殿教我！”

闻禅给裴如凇飞了个风，裴如凇过去扶住他，闻禅叹：“何公心怀苍生，风亮节，我又如何敢受您这一拜？”

“我给何公个主意，杨廷英杨御史不是新调任了西河县令吗？恰巧父皇赐给我的田庄就在西河县治，您让他写个奏折，就参奏本府的田庄在河边私建磨，侵夺了百姓源，请陛允准毁除河支的私家磨，还于民。”

何攸：“啊？”

山人

何攸的讶异神实在过于生动, 闻禅耐心给他解释：“京畿的河渠旁到都是私家磨，当地百姓苦其久矣，但仅靠一个县令肯定没法拆除, 就算拆了游还有上游, 治标不治本, 所以要动手必须得从上到、一次拆尽, 这么大的工程，只能靠朝廷发旨才能推行。”

“今年迟迟不雨，陛和几位宰相心中都着急, 何公把这事报上去，陛必定是支持的, 但是从何手，我们得给他先开个来。”

何攸明白了她的意思：“所以殿是想树个靶自己来打, 有您作为表率，开风气之先，引得其他王公效仿, 此事就可以顺畅地推行去了。”

闻禅失笑：“不敢, 我这姑且算作改过自新吧。何公若还有余力, 也可以联络治其他县县令一上书, 这事不怕闹大，就怕朝廷意识不到问题严峻。”

何攸思索，闻禅又：“治河开渠一事非我所, 想不什么有用的法来, 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何公推荐一个人, 若能合你的缘, 或可设法将他调京中帮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