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。”

这确实是他急于想要知的事。自从觉醒另一段记忆，他不是没有想过将那块留影石的邪气纳为己用，然而每每打开留影石，哪怕只多一丝邪气，他的神魂都极度痛苦，甚至濒临奔溃的边缘，若是能知云时宴是用了什么法……

光也同时往后仰了仰：“啧！我说你活了这么多年都白活了？我是不知，不知我就不能问吗？”

“你问了他就会说？你若是没恢复记忆倒还有几分可能，如今你契约已解，又在他面前暴了个七七八八八，他焉能再信你？”

温行砚的思绪被光打断，他抬眸看向光，那张右脸上数不清的黑脉络不断动着，仿佛还能听到汩汩的动声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知他用的什么法？”

林间不知名的怪鸟号叫：“你来找我，就是为了激怒我？你究竟想要什么？”

“他信不信有什么关系？”光漂亮的双眸一眯，声音依旧懒洋洋的：“我把他老婆抓来不就行了。”

“可不只娶妻了，怕是这几日孩都要生来了。你也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，哪怕他修为了天了，为了他的妻，他也会投鼠忌。”光撩起，斜睨他一：“我这有个法……”

“我可以帮你啊。”

温行砚一顿，侧看他，表似笑非笑地：“我怎么觉得你不怀好意？”

“说。”

他说完就站起来，倚着旁边的桌耸了耸肩：“你信不过我便罢，等到他来找你了，你可别怪我没给你想办法。”

光扬懒懒：“此言差矣，九幽邪气何等霸想来温宗主这些年多有会，你定然也清楚，一旦你的完全被占据，那是连自己的一丝清醒都会没有的，跟死了又有什么差别？温宗主想必也不想是这结果吧？”

光朝他勾了勾手：“你可知那时云时宴是如何才能保留住自己的理智？”

温行砚略略迟疑一瞬。

他不是没听弟说起峚山之境的事，还当是那些弟胡编造，却不想云时宴这样的人，竟真的会为了个女人手，如今还娶了妻？莫非……就是当日在灵宝阁与他一起的那个女？

他确实信不过他。

温行砚心冷笑。

“功臣？”温行砚风扫过，刻意重重咬字：“有没有你对我来说似乎也没有什么差别。”

温行砚嗤笑一声后拉开彼此间距离：“不知你在这瞎说什么？”

温行砚皱眉：“他娶妻了？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他们如今最想的大约就是扳倒你，但只凭自己一张嘴，修真界无人会信他，他们需要证据。”

“借你那块留影石一用。”

光叹了声，语气中颇有些无奈：“我早不都说了要与你合作吗？你我如今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，除了你这里，这修真界怕也没有容得我的地方。他日你成为九幽之主，我或也可算得上是一大功臣？”

不过无妨

光面不改，并未回应温行砚的质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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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耸了耸肩，转而：“你也知云时宴的修为到什么程度了，之前他不来找你麻烦是念着师兄弟的分，如今他可已经知全真相了。如若他同上回一样，不执着于揭穿真相只想杀了你，恐怕也费不了他几分力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