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天尧笑了一声，低拿起手中的茶杯，：“想让人同意一件事，那就提那人完全无法拒绝的理由，皇帝陛，您可真真是手。”

边濯看着他，勾：“所以王爷是同意了。”

封天尧笑的意味：“怎么办呢……”

怎么办呢？

说什么留姜离当自己的肋，不就是怕自己与曹汀山对战时，姜离跑回去危险么？

虽然边濯开来的条件确实无法拒绝，但他封天尧，偏就不想这个局。

毕竟他不是才说了么？赏伯南不希望这样。

边濯眉一压：“不知王爷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哦，没什么意思。”封天尧笑了笑，：“陛放心，本王知了。”

暗度陈仓

曹汀山兵南，不半月，已与边濯大军战数场，边濯率兵边打边退，现如今，嘉峪关已完全沦陷，大军退守至宁夏府，借助天险，连夜构筑了当前所能建的最固的防御工事。

宁夏府之后，只有一个地势平坦的朔州，然后便是瞿都。也就是说，宁夏府是曹汀山攻瞿都路上最后一个军事重镇，如若再退，瞿都之外，则无险可守。

曹汀山也知这一，所以在宁夏府外驻营扎寨，一副准备全力猛攻的态势。

就在此时，封天尧率兵支援，打着攻大虞的旗号，袭击北都，因北都重兵都被曹汀山带中原，封天尧战报捷捷，连吃北都数城。遭此变故，本以为曹军会搬师回营，解宁夏府之困，但曹汀山不愧是沙场老手，只协调小分兵力后撤，大军主力仍旧不退，继续猛攻宁夏府。

“本王最多送你北都。”封天尧看着面前的堪舆图，笑：“再打去，且不说本王手的兵死伤惨重，若本王攻中原，惹边濯猜忌，那就麻烦了。”

姜离听罢了，：“多谢王爷。”

封天尧看了看姜离，他知这人在担心边濯，遂安他：“据传宁夏府城墙厚约十米，又是军事重镇，曹汀山就算孤注一掷，想即刻攻宁夏府，还是要费些力气。只要边濯能拖上个十来日，本王便能与边濯完全形成夹击之态，到时候曹汀山便是瓮中之鳖。”

十来日……

姜离听罢，不禁咬了咬，艰涩：“边濯只有十几万兵力，大虞的国库又……”

封天尧单手撑腮，：“本王可以派人护送你前往宁夏府。”

姜离一愣，扭看向封天尧：“王爷？”

“想去便去罢。”封天尧笑了一声，：“不过你要想好，两军战，可不会因为你一人去或不去而有所改变，你可以想想，你能够到些什么。”

封天尧说的没错，与其在这里胡思想，不如先前往宁夏府。

曹军与禁军正在宁夏府外激战，那么，他能到些什么呢？

姜离想着，转看向桌上摆放着的铜镜，铜镜中，他看到了自己与鸿景帝及其相似的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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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夏府外，营帐。

边徵正端坐在床上，双看着不知什么地方，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。

从天雍回来的一个多月，边徵像是个没有生命的人偶，除了日日饮，其余时间都坐在床上，呆呆地看着某个地方发呆，他甚至从那之后没有说过一句话，只有在每日夜里被曹汀山得狠了，才发几声求饶般的呜咽，随即很快再度恢复平静。

曹汀山似乎是怕他再什么差错，除了边徵脖颈上的寒铁锁链，这次连他的双手都被上了锁链。营帐外，巡逻的士兵一刻不曾不间断，拾捌更是亲自负责了边徵的日常事务，照曹汀山的吩咐，绝不让他踏营帐半步。

“公。该吃饭了。”拾捌单手提着盒走营帐，他的左袖空空，日常里虽有不便，但毕竟武功还在，控制边徵还是绰绰有余。

边徵扭看了看他，像是没听到一般，继续发呆。

拾捌心里默默叹了气。

原先边徵虽然也是这样被锁着，好歹还会与他们说上几句话，可自上次谋杀将军无果后，边徵似乎变得更沉默了，那空的神，拾捌自己都不忍去直视。

拾捌将手上的盒摊开，把吃一摆放在边徵的面前，：“那公先吃，属过段时间再来收拾。”

边徵仍旧不吭声。

拾捌冲他行了个礼，便退走了营帐。

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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