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你告诉他们。

我不是叛徒。

可叶堑的手指还是颤颤巍巍地指向了姜离。

“新的、兵……位置，侯爷……只，只与他说过。”叶堑嘴里着血，许是因为要死了，他用尽了力气，声音虽然断断续续，但却清晰地落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：“世……离开后，虎符，也是……他！”

“都是他——定北军，还有侯爷的死——！”

接来的话，姜离都有些听不清了。记忆在此刻变得混不堪，他看到自己的指甲在雪地里挣扎着抓血迹，看到叶堑死后，定北军恨不得将自己剥的神，他亦看到，自己似乎被定北军众人从万丈渊上推，边濯站在悬崖的最边上，垂眸看着逐渐落的他，神是他从未见过的冰冷与恨意。

他在那天，被全世界抛弃。

往日里北都的颜被一寸寸离，留的只有殷红到死的血，和极致到不堪回首的灰白。

他真的不想回想起这些事。

好累。

“你说我残忍。”赏伯南笑着，站在车之，单手为姜离撩起车帘：“可是你还是跟我过来了，不是吗？”

姜离面无表地走车，他在原地站定，抬看向面前由灰白石搭建而成的牢狱。

“往事不堪再提，空留残几许。”赏伯南走到他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：“总有些事需要解决，去问问罢。”

相逢不语

暗的监狱里，依稀传来些艰难的呼声。

姜离跟着赏伯南的脚步，走到了牢狱的最，然后在一间牢房前站定。

牢房前，驻守着一个守卫，赏伯南看了他一，转看向姜离：“就是这。”

姜离有些恍惚，他顺着赏伯南的目光看去，只见牢房的墙边，一个人披散发地坐在地上，在他的双手和双足上，都捆着锁链。

“呼”的一声，赏伯南燃了牢房的火焰，明亮的火光照亮了叶堑上的每一伤痕，一看便知他已受了酷刑。

后传来些轻微的动静，似乎是那个守卫也跟随了来。

但姜离已没有力去那些，他的视线盯在叶堑被发遮住的大半张脸上，嘴逐渐抿成一条直线。

似乎是被惊扰到，铁链发清脆的撞击声，叶堑悠悠转醒。

他缓缓抬起来，目光在姜离和赏伯南的脸上扫过，最后定格在姜离的眉之上。

“咳……”叶堑咧嘴笑了，从他的嘴里些血沫来，一滴滴落在地上，恍惚看去，竟与当年别无二致。

“如你所见，人我已经替你审过了。”赏伯南凑到姜离耳边，沉声：“想问什么可以直接问。留条命就行，我留着当人质。”

姜离听罢没有吭声，僵。

事实上，姜离自从了牢房后便一句话没有说，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叶堑上，直到从他那完全毁容的面容里，找到了及其细微的一记忆。

“叶叔。”姜离突然开了，声音毫无：“好久不见。”

“哼。”叶堑的声音有些嘶哑，或许是真的被酷刑折磨服了，又或许知自己已经在劫难逃，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在姜离的脸上：“你倒是与当年得别无二致，姜家的孽。”

姜离听罢，面无表地在叶堑的面前站定。

他有太多的事想问，想问叶堑为什么要构陷自己，想问他为什么要背叛边拓。想问他北凉城为什么会破，想问他为什么还活着。

可话到了嘴边，却一不知该怎么说来。

“没想到你这些年过的还好。”叶堑咧嘴：“听说你曾与那边濯龙？确实是呢，就你这男不男女不女的相，外加青楼的——哈，你知么？你刚来北都那会儿，定北军的人明面上喊你声二少爷，背地里多的是人用你自渎，真是便宜了那个边濯，也不知现在你后面那个被多少人……呃！！！”

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起。

赏伯南黑着脸，不知从哪掏一鞭来，一甩在了叶堑的脸上，那登时开绽，血如注。

“再敢狂言，就杀了你。”赏伯南狠声。

叶堑被打的侧过脸去，疼的痛叫起来，浑发颤，但一双眸却仍旧恶狠狠地盯着两人。

“该死——”见这家伙还没服，赏伯南咬了咬牙，挥鞭便又要落手，却被姜离止住了。

“姜离？”赏伯南看向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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