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，边濯。”赏伯南：“堂堂一国之君，被个心疾折磨地死去活来，你想怎么样，想让天雍的邻国大虞再度陷混么？”

边濯垂着，半晌，：“赏伯南，我应该谢谢你。”

赏伯南哼了一声，转愤愤然又给自己倒满了茶：“解铃还须系铃人，既然来了天雍，便好好想想你要怎么罢。”

边濯：“我不打算怎么。”

“嗯？”赏伯南愣了愣，转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边濯默了默，沉声：“你不是说，阿离现在正背对着站在悬崖边么？既然这样，那就不要刺激他，不要让他想起那些事，他就不会后退，是么？”

赏伯南瞪大睛看着边濯，有些不可置信：“边、边濯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……”

边濯继续：“不要让他看到我，不要让他发现我，就这么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，好……”

“喂，边濯。”赏伯南猛的站起走到床边垂眸看向他，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你要就这么逃避掉么？”

边濯顿了顿，：“如果你认为这是逃避，随你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成这样了，边濯！”赏伯南怒骂一声，伸手拽着边濯的领，喝：“你跋山涉来天雍，难就是为了跟我说一句，你什么都不打算？！”

边濯任由他拽着自己的领，只见他缓缓抬起眸来，一双眸黝黑地不见底。

“我能什么？”边濯的声音仿佛来自天际，虚无缥缈地好似本都抓不住：“从小时候在北凉城，再到瞿都……自始至终，我带给阿离的都是痛苦，我好像一直在伤害他，虚假意地、自以为是地……这三年我想了很多，或许保持现状才是正确的。”

赏伯南瞳孔骤缩，狠声：“边濯，你知不知，姜离他直到现在都——”

边濯打断他，：“阿离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。你说他放不我？那是放不对我的？还是放不对我的恨呢？”

赏伯南：“边濯，你在说什么啊？如果他对你没有，他何至于此！”

边濯突然自嘲地笑了：“那你觉得，阿离会原谅我吗？”

赏伯南的动作猛的顿住了，他缓缓松开边濯的领，：“难，你就是因为这个……？”

边濯垂眸，理了理自己的衣服，声音低沉：“如果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绝对的，那我宁可不尝试。”

“何况，没有谁是放不谁的。时间会冲淡一切。”

“那你呢？边濯。”赏伯南盯着他的双，又重复了一遍：“你自己呢？”

边濯抿了抿，房间陷了一片沉默。

“我意已决。”边濯说。

掩耳盗铃

“我家公好像生气了，几日都不见人。”裴元抱着些柴火走到厨房，看了一正在厨房熬粥的元昭。但后者恍若未闻一般，本没有理他。

裴元没有办法，只好将柴火堆在一旁，走到元昭近旁，继续：“你是叫元昭是吧？你的名字跟我名字里面都有个元字哎。”

元昭依旧不回答，脸上的寒铁面挡住了他大半张脸，端地教人看起来生人勿近。

真是的，这人怎么这么冷漠，亏他还想着要搞好关系呢！

裴元皱眉看了看他，随即视线定格在元昭刚乘好的那碗粥上。

裴元心一主意，伸手便去拿那个碗：“那个，我帮你端罢，是要端去给那位公……”

“放手。”

元昭的声音像是淬了冰，吓得裴元整个人抖了一抖，正愣着神的时候，手上的粥便被元昭抢走，二话不说便推门而。

裴元整个人愣在原地，直到愣愣地看着元昭走门，才气的骂了一声：“什么怪人！”

元昭才不他，径自走到边濯的门前，敲响门，走了去。

“公。”元昭将粥端到边濯面前，：“该吃饭了。”

边濯看了一，皱眉：“怎么又是粥。”

元昭：“赏伯南说您这些天都只能吃。”

“他说你就信。”边濯伸手端来那碗粥，嘲：“他八成是故意的罢。”

元昭：“大夫的话，要听。”

边濯摇了摇，仰慢慢把粥喝了，问：“赏伯南人呢？今天也没过来？”

“暗卫汇报说，他这些天一直在尧王府，怕是仍旧在查卧楼那件事。”元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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