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，接来的几日里，鸨妈妈给足了姜离休息的时间，姜离在这段时间里持续观察着鸨妈妈，但却并没有发现其他的异常，一直到第五日的傍晚，卧楼开始拍卖挽黎当晚的陪客。

屋安静了许久，直到姜离缓缓将那咽，才：“……鸨妈妈说的是，那一切就听鸨妈妈的安排了。”

姜离听罢笑了笑，捻起一个来放到嘴里：“鸨妈妈，我记得我刚来时，送我来的人，不是给您打了招呼么？”

鸨妈妈抬眸看向姜离，语气由商量变得不容拒绝：“老鸨我可没坏了规矩。”

门传来几声：“是。”

一声闷响，那人瞬间便倒了地。

“看来赏伯南的报没错，五日后，他们确实会有动作。”

鸨妈妈搓着手：“算算日，挽离你也来楼里有些时日了，一直只了座儿，还没单独接过客吧？”

“客人。”姜离眉角上扬：“我可是卖艺不卖的。”

冉修一脸不忿地走到他侧，唤：“师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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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啧，真恶心。”姜离垂眸，用脚踢了踢那人，不愿再去看。

卧楼的鸨妈妈。

姜离充耳不闻，行过礼后，便转了房间。

正挂在窗檐冉修也已换好了夜行服，指着一个方向：“师父，拍卖一结束，那老鸨就屋了，再也没来。”

“挽黎……嘿嘿嘿……我们……”

帐红绡，姜离在幕帘后胡弹琴，各呕哑嘲哳后，客场登时死一样的安静。

姜离了，：“走！”

“天呐，五百金一晚！”

“不愧是挽黎……”

“是、是……”那人反应过来，冲门大喝一声：“听好了，今晚没有我的允许，谁都不准来！”

等到鸨妈妈着脸走屋，姜离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了来，他蓦然从贵妃椅上站起，然后信步走到窗边，从窗隙里冷看着鸨妈妈走远。

姜离看了看她，也不起，只虚虚往贵妃椅上一靠，半垂着眸：“不过说些往事，太就要落山了，正要忙的时候，妈妈怎么过来了？”

但当他从幕后走到台前，用半遮半掩的容貌环视四周后，拍卖声便开始此起彼伏。

窗外被敲了三，传来了冉修的声音。

不多时，那个穿着一紫红衣服的男便走了来，一脸怪笑地对着姜离走了过去。

姜离伸手，用酒杯轻轻抵在那人的。

“呃，我知，我知……”

夜里的雍京城闹非凡，这里不像瞿都，每日夜里会实施严格的宵禁，在雍京城，沿着城中的一条河，两侧会摆满摊位，各式各样的叫卖声此起彼伏，好不闹。

“呜呜呜，我好羡慕。”

鸨妈妈听罢，假惺惺地笑了笑，：“我来找你，确是有些事要与你商量。”

姜离眉一挑，垂眸看着台一群掮客，最后冲着那个豪掷五百金买一晚的傻微微行了一礼。

门一开，鸨妈妈毫不客气地走了来，在瞥见冉修后蹙了蹙眉，怪气地说：“挽离啊，又在跟你这小跟班说些什么不能给我听的事了？”

“卧楼之前的牌，还没有你这样儿的，你可知之前的沅清，被一个客人单独买，挣了两万金呢。”

“嗯。”姜离喃喃：“也是五日后。”

屋外月挂柳梢，已然是夜。姜离不再耽误，迅速换了一夜行服，打开了窗。

不期而遇

正眉飞舞讲着的冉修脸一黑了来，听了姜离的话，前去打开了门。

“好、好。那挽黎，我们……呃！”

“师父！”

“妈妈请说。”

“是打了招呼，卖艺不卖么。”鸨妈妈当然记得，那时送姜离来的人一看就是富贵人家，将姜离给她时，她听到那人与姜离说着各亲密的话，一看便是舍不得的，这注定日后是要赎回去的，可碰不得又如何，“公不知吧，卖有卖的拍卖法儿，卖艺自然有卖艺的拍卖法儿。”

姜离眉一挑，不声。

此话一，鸨妈妈当即喜笑颜开，嘴里嚷着就好就好云云，嘱咐姜离收拾收拾，五日后一早便开始拍卖。

“今晚我会陪着客人说说话。”姜离转眸看向门，意有所指：“客人也不希望咱们说话的时候，有人来打扰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