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本将对付不了那狼崽？”曹汀山压着姜离脑袋的力气愈发重了几分，他俯腰，寒声：“但杀了他有什么用？远没有让他痛不生来的痛快！”

边濯边濯，又是边濯！

姜离心的痛一阵接着一阵，他怒吼：“你想要报复他，与我何！”

“怎么就与你无关？若是没有你，本将如何教他痛不生？”曹汀山说着，一把抓着姜离的发，将他整个人拽着，迫使他看向桌上那个金丝白玉雕龙玉佩：“你知本将为什么叫赏伯南刺激你的记忆么？”

“那狼崽之所以会觊觎我家阿徵，不过是认为他救了自己一命。”

“可他不知，而且你也忘了的是……”

“那日秋猎，你也在陇山里——”

姜离猛地睁大睛！

“碰！”的一声响，一个穿暗红衣服的人带着满的血腥味猛的冲了来，一掌打在曹汀山的胳膊上，随即对着曹汀山，旋一个飞踢。

曹汀山见状，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，拽着姜离发的手就这么松开了。

“嗬……呼……”

那人背对着姜离挡在了他的前，从他咙里溢艰难的呼声，姜离还木讷地沉浸在震惊中，直到一滴的鲜血滴落在他的脸庞，他才抬起来，只见自己前那人着的暗红衣裳已被血浸染了大半，血甚至顺着他透了的衣服往滴着，在地上形成了一滩。

可这个人不说话，脸上也被布巾包裹起来，看不清面容，姜离突然觉得他很是熟悉，就在这时，门又跃来一人，正是拾玖。

拾玖拎着一柄被血迹染红了的短刃，走到了曹汀山侧：“将军。”

曹汀山厌恶地瞥了一自己的手，厉声：“这事都不好？”

拾玖：“是属失职……”

曹汀山用余光扫了一那人，随问：“外面的其他人呢？”

拾玖：“守在外面的暗卫都已经掉了。”

“所以说，就只剩这一只了？”曹汀山嗤笑一声，手上的刀发寒光：“这杂鱼，杀了便是。”

那人静静挡在姜离的前，手将剑刃攥的了。

姜离抬眸看着那人，嘴抖了抖，忽然：“……元昭？”

那人猛的一抖。

姜离颤抖着手去拽他的衣服：“你怎么……怎么穿成这样？”

元昭听罢，缓缓转过来，只见他也没有自己常的半截寒铁面，而是用一个红的布巾，将脸庞细细密密地裹了起来，只留一双睛。

“遮住脸什么？”

元昭：“……”

“为什么不说话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二少爷……”元昭了声：“二少爷似乎不愿意见到我。”

姜离愣了愣，脑海中突然想起那日——

难，是因为自己的失态？

所以这蠢小，才特地换了行，也不吭声，为的就是不让自己认……

姜离心又是一阵剧痛，他看了看元昭浑几乎被血浸透的衣服，捂着，缓缓靠坐在榻上。

曹汀山的耐心几乎被耗尽，他“啧”了一声，手上刀一甩，整个人冲着元昭急速掠了过来，目标直指元昭的脖。

元昭应对不及，他已受重伤，连忙提刀去挡，可惜动作依旧慢了些。

可说时迟那时快，就在曹汀山的刀刃即将割破元昭脖颈的一刹，姜离忍着剧痛将手边的一盏茶杯丢，茶杯与曹汀山的刀刃发生碰撞，刀刃偏了几寸，堪堪划过元昭的脖。

“元昭——！”张哲惊呼一声，哭着过来抱住元昭，他分明害怕的直颤，却仍旧护在元昭前，视死如归地盯着曹汀山。

曹汀山冷哼一声，提刀又要上。

可一旁的姜离却突然：“曹汀山，你想对我甚么，罢。”

曹汀山听罢，转去看他，中满是冷嘲。

姜离的脸苍白如雪，他缓缓抬起，一滴晶莹的泪顺着他的脸颊落，他勾一笑，好似世界就这么在他中碎了：“……我不会反抗的。”

一错经年（二）

元昭捂着脖，不顾自己血如注：“二少爷……”

“元昭。”姜离打断他，黝黑的眸里好似不一颜：“刚刚你听到了罢？你打小跟着边濯，那年他遇刺，你可在他旁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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