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拖一刻去，明德帝就危险一分。”姜离咬了咬牙，冲元昭：“走！”

又是一天搜索来，依旧一无所获。

姜离一颗心越来越沉，他看着日渐沉暮的天际，笼罩在心的不安愈发烈，忽然，像是有什么预兆地，心那很久没有疼过的地方突然轻微地刺痛了一，姜离眸闪了闪，足微微一顿，整个人有些懵。

元昭发现了姜离的异样，连忙跑过来：“二少爷？”

“我没事。”那痛稍纵即逝，姜离摆了摆手，：“继续找。”

元昭刚想说什么，忽的目光瞥见姜离的脸，只见后者脸煞白，整个人的状态非常不好。

“二少爷！”元昭猛地抓住姜离的肩膀，提声音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姜离心焦急，哪里顾得上那么多：“我没事，还有几条坊街要搜，封锁的人有传来消息么？”

元昭抿了抿，只：“没有什么消息。”

“那我们先过去……”话音未落，姜离心猛地又是一疼，这次疼痛不似方才那次捕风捉影，结结实实让他疼的弯了腰，捂着心，话都说不来。

“二少爷？！”元昭连忙去扶姜离，发现姜离浑已经疼的泛了一层冷汗：“不好，你心疾发了！”

姜离疼的前发黑，他狠狠了几气，心顿觉不好。

真该死，赏伯南那家伙，不是说有把握能抑制住么，分明已经许久没有疼过了，怎么突然……

“来人！”元昭猛地吼了一声。

“不用。”姜离打断他：“不要喊人，你们继续搜，一定要尽快找到明德帝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元昭！”姜离瞪他。

元昭愣了愣，嘴抿了抿，这才低声：“是。二少爷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：“我让张哲叫伯南公来。二少爷你直接回家。”

姜离冲他笑了笑，：“好。”

疼痛来的突然，姜离浑发，自知也撑不去，他便告别元昭，独自一人往府上走。

他同时也拒绝了元昭唤夜鸦通知边濯的决定，并让他暂时不要讲这件事告诉边濯。

毕竟现姜党刚被除，边濯一要忙的事太多。这浑一团的瞿都朝堂，有共同的敌人时，大家是一绳，敌人没了，若不理好，便是又一的斗。

朝中现存的文官一脉和新涌的定北军，这两者的权力和利益冲突，多的是能让边濯自顾不暇的地方。

是以，他不愿意用这小事去打扰边濯。

刚一到府上，姜离本要直接往卧房走，可才走到院，一旁的书房门突然被推开，秦攸着一便服，从里走了来。

虽说边濯现住在他府上，一些人要来寻他也是到这里，但姜离着实没想到会在这里单独碰见秦攸，一时之间竟愣在原地，不知说些什么。

秦攸也发现了他，脸上神瞬间沉了来。因着有与边濯的约定，秦攸已极力控制自己的绪，他见着姜离脆不说话，从鼻里面冷哼一声，越过姜离便准备走。

不想却在两人错的时候，姜离却突然开了：“见过秦将军。”

秦攸足一顿，垂眸看向姜离。秦攸虽然上了些年纪，但他八尺，整个人生的人大，就这么居临地看着姜离，还真叫人有些压迫。

“老夫倒是没想到，你竟然主动打招呼。”秦攸哼。

姜离：“与秦将军肩而过，我可不能装作看不见。礼节罢了。”

“礼节？”秦攸说到这个就来气：“你与世厮混的时候，可有想到礼节？”

姜离颔首：“秦将军不喜我，我向来知。”

“老夫是不喜你，但你要记得，现在只是老夫不满，等世登了基，那便是天不满！”秦攸双手抱，：“世现护着你，老夫是不了什么，可日后呢？日后都用不着老夫手。”

秦攸竹筒倒豆似得噼里啪啦一大堆话，姜离等他说完，忽的笑了一声。

秦攸一愣：“……你笑什么？”

姜离看了看他，：“秦将军，你可知昨日从永寿来的时候，世曾与我说了什么？”

秦攸瞪着他。

姜离故意放慢了语气，一字一句地复述：“他说，他可以在早朝亲我，在太庙亲我，当着百姓，当着大臣，当着整个天。”

秦攸的脸可见地黑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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