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昭说完，似乎有些不自然地，伸手碰了碰自己脸上的寒铁面。

“元昭。”姜离看向他，轻轻笑了笑：“谢谢你。”

元昭一愣，脸上不由得微微一赦，轻咳一声，侧过去。

姜离轻轻叹了气，想了一会儿，终于还是开了，：“背我去看看罢，远远的。”

元昭听罢，了，蹲背起姜离。

元昭轻功比姜离好了不少，只见他动作轻盈地带着姜离跃了房去，足尖几个地，两人便落在了校场外围一棵的树上，垂眸往看去，正好能看见校场的况。

当前，战况焦灼。

秦攸是经过战场风霜多年的老将，此时与边濯对打，并未顾及着边濯的份手留，反而像是被边濯激地起了怒意，对着边濯招招致命，却又被边濯招招破解，枪与利剑在空中数次碰撞，带着刺耳的嗡鸣声与破空声。

秦攸枪如龙，边濯旋而上，一破了秦攸的招数，剑在空中挽了个剑，剑柄从右手换到左手，随即扬手横劈，直取秦攸面门，却被秦攸回枪一扫打开。

“好——！”

众将士的喝彩声震耳聋，抛开两人约战的前因后果，世与大将军的对决，可以是切磋，可以是娱乐，也可以是大战开始前的激愤与刺激。

姜离双眸盯在两人的上，嘴缓缓抿成一条直线。

现两人已战好些回合，互相之间都被打了些脾气来，万一有什么枪走火……

“铮——！”的一声，枪再次与利剑相撞，此番更是激烈，直接了些火来，枪的枪尖更是几乎贴着边濯的脸颊侧边划过，边濯勾了勾，眸中厉一闪，再度倾而上。

姜离的心脏猛地揪。

他一攥住元昭的衣服，沉声：“不能再打了。”

元昭一愣。

姜离气的咬牙：“没看到秦攸已经打火来了么？刀剑无，他俩可都是领军的人，万一伤着谁怎么办？”

元昭沉默了一，登时理解了姜离的意思，：“二少爷放心，世武功，伤不到的。”

姜离沉声：“开战在即，秦攸也不能事。”

元昭看了看他，脸上依旧面无表：“世有分寸。”

元昭话音刚落，只听得场地之中爆发一声猛烈的兵撞击声，姜离倏然间抬眸看去，只见秦攸的枪被边濯一剑挑飞，在空中转了好几圈，“嗤”的一声，枪尖着地，地面。

四周整整安静了好一阵，忽然，骤然爆发激烈的呼喊声，震耳聋。

只见将士们举着手臂，对着边濯振臂呼——

是了，这便是北都公认的领导者，是旧制度的破除者，是恢复帝制，推翻外戚的反抗者——

他是定北军的王，未来，也必将成为整个大虞的王——

姜离定定地看着场被众将士围起来的边濯，心的汹涌澎湃亦是抵挡不住，他眨了眨，忽地笑了。

他的笑很轻很轻，眸中的温度却灿若烈，似要将边濯那熟悉的脸描摹千遍万遍。

耳边定北军的呼经久不息，姜离缓缓垂眸，边依旧噙着笑。

他看向元昭，轻声：“好了……咱们先回去罢？”

不想元昭却恍若未闻，只抬眸看了他一，转又去看向场，似乎并不打算走。

姜离一愣：“元昭……？”

场，众人的呼声中，秦攸悠悠然叹了气，对着边濯单膝跪，抱拳：“世，是老臣输了。”

边濯看了看他立在一旁的枪，遂也丢自己手上的剑，几步上前将秦攸扶了起来，：“秦叔，你我之间，何来输赢一说。”

秦攸抿了抿，沉声：“世，赢就是赢，输就是输，老夫甘拜风，姜离的事，老夫不会再提了。”

“秦叔自幼是我的辈，辈教晚辈，最是正常不过。”边濯笑了笑，：“何况方才手，若不是秦叔一直对我有恻隐之心，哪能叫我寻到机会，挑了您的枪？”

边濯这梯递的好，秦攸听得舒心，也没了几分输了比试的怨气，胡瞪一番，终是顺着边濯的话了这个台，开：“世知老夫是在提你便好。”

“哎，当然知。”边濯笑笑：“也多谢秦叔输给了我，喜谁这件事，本世就自己定夺了。”

边濯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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