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有姜回雁，乾清里面侍奉的人本就不多，现瞿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，整个紫禁城人人自危，作为一个没什么用的傀儡皇帝，事一，谁都知在他这傀儡皇帝这儿讨不了好，便都撕去了脸上的伪装，跑了。

仅仅两日，乾清便人去楼空，只留余德瑞一人还跟在他边。

可惜，余德瑞刚去了御膳房，给他拿午膳去了。

“你这殿里可忒没人气里些。”拾捌看了看这空的殿，冷声嘲讽。他比拾玖年纪小，好奇心也甚重，只见他四周环视了一圈，不知看到了什么，突然又将刀又收了回去，走到桌边拿起一个金盏打量了起来。

危险稍纵即逝，明德帝站在原地，猛的了几气，转瞧着拾捌，颤声：“你是谁……来什么！”

拾捌听罢，转看向他，半晌，咧嘴笑了笑，伸手将那纯金的杯盏揣到了怀里。

“将军果然说的没错。”拾捌哼了一声：“你若真是那个胆小怕事的皇帝，方才我那一刀来，定是会被吓破了胆，但我那刀分明都碰到你脖了，你却没什么多余的动作。”

拾捌也不理会他，伸手又在桌上挑了挑，将另外一个金奁盒揣到了怀里，继续说：“更不用说你现在，要杀你的人还在屋里，你却不慌着逃跑，还在这里质问我。”

拾捌顿了顿，冷哼：“可是猜来什么了？”

明德帝愣了愣：“你在说什……”

“你那些个把戏，也就糊一朝中的这些人吧？你以为逃的过我家将军的？”拾捌嗤笑了一声：“哦对了……还能骗骗那个把你当成宝的蠢指挥使。”

明德帝静静听着，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盯着拾捌，眸间神开始微微起了变化。

拾捌转眸看向他，：“所以，差不多行了吧？”

明德帝浑猛的一震。

那熟悉的惧怕再度袭来，明德帝咬了咬牙，攥拳忍着浑害怕引起的轻颤，不禁垂眸看向自己脚边碎裂掉的瓷碗——

又是一阵诡异的平静，空旷的殿只留拾捌窸窸窣窣，挑选东西的声音。

突然，明德帝神一变，他对着那瓷碗，猛的一脚踹过去，将那碎成两半的瓷碗再次踢飞。

“啪”一声，本就碎裂的瓷碗撞在墙上，摔成了更小的碎片。

拾捌循着声看了一，冷笑了一声。

明德帝了一气，闭了闭，：“将军……曹将军么？”

若是姜离在这儿，定会被明德帝这句话吓到。

那个他一直护着的孩，竟然能用那尚显稚的声音，说这沉静的语调来——这是姜离从未想到过的。

但谁又能真正看透一个人呢？

一个从小就被枷锁困住的孩，当他被扶上位，睥睨着天众生，低却看到自己脚上的铁链时，谁又能说，这困住的到底是乖乖听话的傀儡，还是另一场酝酿之中的风暴呢？

“是。”拾捌，满意地拍了拍自己装的满满当当的脯。

“来杀我……的吗？”明德帝问。

拾捌看了看他，：“不是，来带你走的。”

“去哪？我对曹汀山没有作用。”明德帝，他颓然坐在了龙椅上，宽大的龙椅将他的衬托的格外的小。

“你之所以现在还活着，是因为姜回雁还在等我家将军的救兵。”拾捌：“可惜，她不会知，我家将军本没打算救她。”

明德帝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，遂不搭话，只默默看向他。

“你留在紫禁城也是死。以现在禁军的兵力，定北军攻破瞿都城驻紫禁城是早晚的事，等到了那时，你觉得姜回雁会让你活着？”拾捌：“倒不如老老实实跟我走，还能活命。你难就不想问问你那指挥使哥哥，为什么爆炸的时候，会被罪世救走？”

一听到姜离，明德帝瞬间睁大了睛，嘴开始轻微发抖。

是了，他有太多想问的事。

离哥哥不是最恨皇叔了么？那为什么会跟皇叔走？为什么要留在皇叔那里？

他难不知，皇叔之所以攻打瞿都城，为的就是这皇位么？

难……离哥哥也是想皇叔坐上这位置……

拾捌等的不耐烦了，啧了一声，：“好了没？走了。”

不对，不对！

明德帝咬了咬牙：“你……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，太傅说了，曹汀山跟太后一样狼野心！你们定有别的企图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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