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作为——你不我的代价罢。

第二 完

相思和无穷极

边濯从未见过姜离哭的这么彻底。

他像是要将这辈的泪都哭尽了，泪近乎透边濯的整个前襟。他像一条刚找到家的小狗，整个人蜷缩在边濯怀里，直到儿停，直到边濯将他抱到屋里，姜离的手掌依旧攥着边濯的衣衫。

“阿离。”边濯吻他，尖卷着他的泪吞，咸咸的，涩涩的，带着的血腥味。

边濯将他脸上的泪吻尽了，伸手又去捧姜离的指尖。

五个指开绽，翻起的指甲嵌里，血一直着，但姜离不吭声，依旧埋首在边濯，攥着边濯的衣服不愿放开。

他早已习惯上的疼痛，比起这个，于现在的姜离而言，不及边濯离开自己侧，心痛的万分之一。

的人悠悠叹息了一声。

“阿离。”边濯又唤他，一吻着他的，轻柔地、安抚地，有人送来了布条和伤药，边濯挥退了他们，自己一将姜离受伤的指尖慢慢包扎了起来。

整个过程中，姜离静静靠在边濯怀里，一丝痛都没说，边濯牵着他的手去包扎，他照，等包扎好了，他又伸手抓着边濯，边濯无奈，只能垂吻他，从额到颊边，一都刻上自己的痕迹。

姜离是真的怕极了。

他依旧沉浸在方才的恐惧中，满都是边濯被火光吞没的背影，他不可抑制地后怕，整个人焦虑又惶恐，似乎只有死死拽着边濯，才能让他得到片刻的安定。

边濯轻轻抚摸着他的肩膀，受着姜离依旧微微颤抖的，伸手捧住姜离的脸，声音低沉：“阿离，我在这里。”

姜离抬看着边濯，不说话。他似乎也没有哭，只是泪一直不住地着，永无止境。

“看？乎的，活着的。”边濯哄他，用手覆盖着姜离的手碰自己的脸。

“摸到了么？”边濯笑：“你看，我没事，你也没事，都过去了。”

姜离怔愣地看着他，泪依旧一刻不停。

边濯见姜离这副模样，心酸痛，他不禁伸手撩起姜离的碎发别在耳后，：“阿离，我这么喜你，我怎么会抛你死掉呢？”

姜离微微睁大睛。

是了，再多的话语已是徒劳，边濯于他而言，是囚笼，亦是。

是舍不掉，放不，恨不得，不得。

他们是彼此的剪不断理还，既然如此、既然注定要继续纠缠去，不如便遵从本心——

姜离泪的更加厉害，他攥住边濯的手掌，双被泪惹的晶莹，看向边濯的神好似穿越了时间，就如当年的当年，茫茫雪地里，两人的初见——

他忽然回想起来，他对边濯，本就是一见钟。

当年，小小的乞儿第一次踏定北侯府，看到了院那个鲜衣怒的少年。

少年边濯利落的收好鞭，从鞍上一跃而，大步走向躲在边拓后的姜离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少年边濯笑着问。

见姜离害怕地不敢说话，边拓便说：“他叫姜离，以后就是你弟弟了。”

少年边濯眸一亮，愣了愣，咧嘴两颗虎牙：“姜离？那叫你阿离好不好？”

他凑到小姜离跟前，一把抓住他的手，指着自己：“小阿离，我是哥哥！”

小姜离害怕地缩手，一双大大的睛却一错不错地看着少年边濯。

边拓慈的笑了笑，轻轻拍了拍小姜离的肩膀，弯腰看他，似乎在鼓励。

小姜离咽了咽，缓缓张开嘴：“哥哥……”

……

“濯……哥哥。”

边濯动作猛地一顿。

只见怀中人轻轻抬起，双清澈如初，姜离像是终于放了一切，朱轻启：“濯哥哥，我也、我也喜你的。”

边濯浑僵，他垂眸看着姜离，嘴微微张了张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阿离，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姜离撑着凑近了些，双贴上边濯的，声音定又清晰：“濯，我喜你，我好喜你。”

边濯不禁鼻腔一酸，声音颤抖：“我也喜……不，阿离，我你。”

像是一定要就这么确认一般，边濯微颤着手，攥着姜离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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