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合作了？”曹汀山声打断边濯的话，只见他伸手拿起一件衣裳披在上，继续：“明日便是秋猎的最后一日，众使臣和太后都会从行来参加宴席，本将知你会动手，毕竟这次机会对你来说，众目睽睽，想些什么事，再好不过了。”

边濯面无表地看着曹汀山，等他继续说去。

曹汀山说罢，不知从哪掏一张被洗的褪的明黄手帕随意着脸上的珠，：“本将今晚便会假意告病先回紫禁城。托你的福，太后还没对本将撤防备，只要本将回去，一分禁军便会跟着本将回去，到时候你想什么，本将远在紫禁城，都不能前来支援。”

“如何？小世。”他抬眸看了看边濯，笑：“这合作，够不够有诚意？”

睹不思

经过一番并不算和谐的谈判，两人终于不再与曹汀山逗留，动往营地走。

边濯起离去的时候，甚至连招呼都没有跟曹汀山打，拉着姜离转便走，顺手还从一旁拿了个灯笼。

夜晚的山林里最是静谧，与人声喧嚣的行和军营比起来惬意了不少，不知是不是因为受到环境的影响，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施展轻功，而是由边提着灯笼，一手牵着姜离，一前一后地慢慢在这秋的山林中走着。

姜离的手白皙又柔，指腹微微带了些用刀的细茧，边濯就那样握着，拇指时不时扫过姜离光洁的手背，又轻又。

而姜离任由边濯牵着自己的手，不反抗，不迎合，就那般松松垮垮的，没有任何回应。

四周安静地像是落的海，姜离的默然又将这安静衬地几许寂寥，边濯脑海中不由得再次想起方才在温泉池边，曹汀山近乎骨地瞧着姜离的那个神。

“哗啦”一声。挡着二人路的枝杈被边濯再次拨开，他颚线了又，终是忍不住开了，：“曹汀山他居心不轨。”

正垂眸看着足的姜离顿了一顿，抬看了一边濯，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
边濯听罢，足步停住，整个人转过来。

他手中亮着的明灯霎时间照在姜离如画般细细雕刻来的脸上，边濯双眸微垂，盯着姜离，沉声：“他刚刚看着你那个神，教我差忍不住想杀了他。”

“不净，背刺养父，还了姜家走狗。”姜离愣了愣，轻笑一声，自嘲：“除了你，还有谁能对我这人兴趣？”

边濯僵地拽着姜离的手，一双眸里神复杂，夜里的秋风像是要从肤寒到里去，像在啄，阵阵痛到心窝。边濯嘴轻颤，：“……阿离，你不要这么想。”

“就算我不这么想，其他人也是这么看我的。”姜离。

边濯听罢，浑的血霎时间凝住了，他双一错不错地瞧着姜离，后者面容清冷，好像这番话已对他来说已经司空见惯，再也击不起他心中的任何波澜。

可姜离越是表现得不在意，边濯的心脏便愈发像是被揪了起来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些什么来安姜离，可话语到了嘴边，却偏生说不来，咙涩的阵阵发苦，他整个人像是秋日里破碎纷飞的落叶，面对着姜离这座不再悲哀的佛。

都说因生恨。

但姜离好像对他连恨都没有了。

边濯心猛地一阵慌，他突然意识到，最近一段时间两人的相，若非不是他一直死缠烂打追着姜离，那姜离对自己是不是也只剩平淡，最后形同陌路……？

一想到这，边濯整个人几乎就要站不住，他不觉后退了一小步，双眸被自己这突兀冒来的想法骇的惊恐万分。

“怎么了。”姜离说了一句，伸手拿过边濯手上的灯笼，：“别愣着了，走吧。”

边濯忽地有些恍惚，他意识地再次抓住姜离的手，抬起来刚想要说什么，视线忽然看到些久远又熟悉的景象，整个人可见地抖了一抖。

姜离被他的烦了，：“又怎么了？”

“这、这地方……”边濯喃喃，久远的记忆如洪般浸没他的意识，直到多年前的景象与面前所见别无一二，他才缓缓了声：“……我来过。”

“？”姜离疑惑地看了看他，转顺着边濯的视线望去。

借着月，姜离看到不远有个近丈宽的小溪，小溪两侧有着浅浅的石滩，而在石滩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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