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离微微睁大睛。

他俩之间，已经许久没有这般和平过了。

似乎是两人像是都想让这转瞬即逝的刹那再停留的久一些，他们都没有说话。只是静静的，前贴着后背，像是亲密无间的人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边濯才轻轻直起，：“我不会娶姜淑娴的。”

姜离听罢顿了顿，别过去：“你想什么什么，何时需与我说了。”

分明在意的不行，却偏要死鸭嘴。

边濯早就料到姜离这狗嘴里吐不什么象牙来，轻笑一声：“在朝中人看来，我是个行为不检的公哥，姜回雁也知我不会同意婚娶，所以才让我养，等着我差错吧。”

边濯跟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。

姜离了，哼：“怕是想让姜淑娴怀上一个新皇帝罢。”

边濯将搭在姜离的肩膀上，：“是了，毕竟明德帝的生父是因失心疯被关在宗人府的景王爷……对了，你可知景王爷为什么疯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景王醉心诗歌，一生就没有什么争权夺利的心思，当年我皇兄带兵征时，景王还去给他践了行，写了诗，可就是这么个好端端的王爷，在皇兄战死沙场后没多久，突然就疯了。明德帝即位后，姜回雁对外宣称，是因为先帝的死对他打击太大。”边濯顿了顿，：“你信么？”

姜离闭了闭，咬牙：“又是姜回雁的好事。”

边濯默认了姜离的回答，又：“既然是铁了心要扶持个傀儡皇帝，那控制傀儡的线自然是越少越好。可明德帝呢？景王犯疯疾的时候，他已经到了记事的年纪，自己的父亲莫名其妙疯了，他不可能没有怀疑。你别瞧那小皇帝整日粘着你一副乖样，他在这个位置这么多年，再糊涂也能明白了。”

“所以姜回雁的目的，是要个真真正正属于自己的皇帝。”姜离瞥了他一，勾：“为此，不惜把自己最的孙女嫁给一个人人叫骂的纨绔世。”

边濯皱了皱眉，姜离这话明显是借着说事儿在骂自己，偏生他还找不错来，便伸手在姜离腰上摸了一把当了补偿，笑：“是啊，所以，至少可以确定的是，一直到姜淑娴真正生孩的那天，姜回雁至少不会伤及小皇帝命……你整日担心我会伤那小皇帝，现在知了吗？真正想害他是谁？”

“你不是也想当皇帝么？”姜离一把拍掉在自己腰上肆的手，盯着边濯的睛质问：“你打算对明德帝怎么样？”

边濯凑到姜离近前，蹭着他的耳朵：“我保证不伤他，给他封个闲王。满意了？”

姜离抿了抿，没有说话。

边濯伸手搂住他的腰，将人往自己怀里又了，嘴几乎快要贴上去：“说话，哑了？”

“哼，我说什……唔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边濯柔的便贴了上来，尖一勾齿关，接着的，便是的攻城掠地。

这个吻绵而有力，姜离被吻的整个人一直往后缩，可奈何肩膀被人锢地死死的，让他无可逃。慌间，姜离伸手推拒着，直到将边濯的衣服成一团，边濯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他。

姜离大着气，神一凛，劈手便往边濯脖上打去，却被边濯疾手快地一把抓住，：“走，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“去什么去！”姜离喝：“这么晚了，我要回府。”

“城门都锁了，怎么回？”边濯。

城门拦得住你？镇守森严的昭罪寺都拦不住。

姜离怒不可遏地看着他。

边濯一儿不讲理：“你明天不是休沐？今晚不回去也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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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离没想到，边濯几天前才被姜回雁派来陇山脚养，现在就已经在陇山隐蔽搭了个小院了。

见姜离有些愕然，边濯便解释：“早些时候搭的了，世府人多杂。”

因为怀疑，边濯之前从未将自己筹划的事透给姜离，他既不说，姜离也懒得去问，不想此番竟还主动跟他解释。

姜离眨了眨，没有多说什么，翻了，一脸不愿地跟在边濯后了院。

院并不大，只有北、东、西三间屋，院栽着一颗梧桐树，满树的叶落了黄，除了枝叶疏了些，倒与姜离院的那棵别无二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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