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了几日的雨终于停歇，从午门至乾清一路上都有扫的人，姜离快步行过，不曾侧目。不想刚走过宣德门，便被司礼监的人拦住了。

姜离微微一愣，他足微顿，还未来得及说什么，后也被人堵住了去路。

司礼监掌印太监谈明走了来，笑盈盈地站在姜离的面前，缓声：“指挥使这般匆匆忙忙的，是要去哪？”

如此明显的明知故问，姜离眉一沉，心百转，面上却敛了神：“见过谈公公。微臣刚上任，正要去乾清拜见明德帝。”

谈明话里有话：“皇上还未醒呢，指挥使去了也是见不到的。”

姜离摆一副俯首听命的模样，：“原来如此，多谢谈公公提醒……现想来太后已经起了，谈公公怎的不在太后跟前服侍呢？”

谈明斜着睛将姜离上打量了一番，：“皇上那边先放放罢。指挥使大人，太后想要见你，还请随咱家移步慈宁。”

野狼齿

慈宁，谈明躬走了去，挥退了旁人，伫在姜太后鸾座跟前，尖着嗓低眉顺目：“回禀太后，锦衣卫新指挥使姜离来了，正在门外候着呢。”

姜回雁斜倚在座，她穿青云霞龙纹大衫，金丝翠凤凰凤冠，两条霞帔缀着青石玉坠，看起来雍容华贵极了。

她听罢谈明的禀报，轻轻放了手中的桂糖藕羹。许是因为吃的甜了，她皱了皱眉，伸指尖用帕微微嘴，边的贴侍女见状，连忙走上前去给她递了一碗新泡的雪见。

姜回雁没去看正躬在前的谈明，只侧接了那茶，凉了喝上一，这才慢悠悠问：“皇上那边呢？”

谈明：“乾坤的人说，今儿皇上起的早，现估计正在殿等着指挥使呢。”

姜回雁轻声笑了：“就这么讨人喜？”

她这话说的没没尾，但谈明却听懂了，立即答：“指挥使升任前就一直在锦衣卫任职，与皇上素有集，一来二去便熟了，而且指挥使办事您是知的，这么多年来，利索又得，他讨皇上喜，也讨了您的喜不是？”

姜回雁垂眸喝着碗里的茶，不否认也不肯定，谈明侍奉了姜回雁多年，看她这模样，上又：“不过讨喜归讨喜，事需得别无二心。”

“人心隔肚，有无二心，凭着个事得可看不来。”姜回雁。

谈明低，连声称是。

“叫他来罢。”

“是。”

姜离得了传令，从门走正厅，对太后恭恭敬敬地叩了个：“微臣，见过太后。”

“起来吧。”姜回雁看了他一，面上神柔和了来，：“你如今刚升任，又是我姜家小辈，哀家叫你来，便是想好好提你几句。锦衣卫乃天近臣，你为锦衣卫指挥使，更是要抹清了睛，识得自己的主是谁。”

姜回雁此番话里有话，躬站在一旁的谈明闻言看了看姜离，神肆无忌惮地在姜离脸上打量着。

谁是主？他现在给谁跪着，谁便是主。

“多谢太后提，微臣记了。”姜离俯磕，要多恭顺有多恭顺。

姜回雁满意地了，冲一旁的谈明闲聊：“你今日同哀家说，朝中那些个大臣说什么来着？”

谈明一笑，：“有几个大臣认为指挥使年纪太轻了，但才刚刚一瞧，指挥使这气态，倒是好得很么。”

“大虞朝堂本就以贤能者任之，若那些个人再说些什么，便让他们亲自瞧瞧姜离。”姜回雁。

“是。”谈明应了一声，随即转冲姜离笑嘻嘻：“指挥使呀，太后可是住压力指定的你，你可莫要弗了太后的面。”

姜离对着姜回雁又是一拜，谢恩：“太后垂怜赏识，微臣定时刻谨记在心！”

“说起来，你妹妹淑娴一直养在慈宁里，都到了快嫁人的年纪，却从未过面。”姜回雁叹息：“哀家寻思着，过段时间是皇上生辰，又是普天同庆的万寿节，淑娴刚当了公主，也应当好生脸儿。但前些日付博那厮的事……哀家有些不放心。”

姜离：“太后若信得过微臣，万寿节那日，微臣可时刻守在公主左右，保公主安全。”

姜回雁笑了笑，满意：“如此甚好，有你护着淑贤，哀家也放心。”

说到这，姜回雁转问谈明：“对了，付博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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