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不这么认为。”老顽童又笑着看他一，“因为我那时也像你这般年轻，不信别人嘴中所说的天地远，只信我自己用脚丈量的大好河山。可我那兄弟却从未表过态，明面上，他像是默认了。”

“可自从某次之后，他却再也没有同我回山。”老顽童叹气，“世事难料啊，后来，我留在了灵霄山，当了峰主。”

季琛耐着听完，陡然没了后续，不禁问：“那师爷您的那位兄弟呢？”

老顽童瘪嘴，佯怒：“你这小，在我这里白吃白喝，怎滴不关心你师爷我，当的是哪座峰的峰主，当了多久，何时卸任？”

跟人相了这么久，季琛一听这语气就知这是他师爷逗他玩的。他将压得更低，像是认错般，不说话。

老顽童又：“得了，总归他比我招人，就连素未蒙面之人对他也是如此。”

季琛刚想哄着人，说两句好听的。又听人：“因为恩仇。上一世的恩仇，扼住他的命脉，他了选择，从此也失了剑心。”

恩仇？自从穿书之后，他经历的很多事都与这个息息相关。这个世界有太多恩仇了，因此产生的杀戮亦是数不胜数。

“他自觉再也无脸面见师友，找了安静的地方隐居了起来。”方才还在生气的老顽童这又释怀了，“我以为他此生已经告一段落。”

他自嘲：“谁知他还去那些闲事，收了个小徒弟，教人家武功绝学，修练剑。”

越是往后说去，季琛就越觉得熟悉，但他心系这这院，没空往想这些无关之事。前这个老者与他相的时日，不过在其人生中占据很小一分，平时与他说话也少，可他知，这人其实只是看着不好相，里实打实地真心对待边的每一个人。

这从梧桐上能轻易看，妖再在修真界地位偏低，许多都被修士抓来当作养着。可梧桐却能在这间院里拥有自己的一方天地，过得衣无忧。

老顽童看季琛不说话，声音揶揄：“他原是想帮这孩一把，可谁想，这孩最后还是走上了这条路。”

“不过这也没什么，我们并未求改变这一切。”

短时间不了门，季琛便认真听起来。听到这里，他想笑，明明介了，却不彻底灭了这毒苗，到最后任其发展，以惨烈代价为结尾，这样岂不是助纣为？他顺势问：“那师爷你们的意思是？”

他师爷：“人家的事，我们这帮老这么多什么？找罪受？”

“再说，现在不是有你了？”

被名，季琛不明所以，右手一手指指向自己，眉一上一：“我？”

“对！就是你。”这老顽童正经不过两秒，扔给季琛一袋饼，乎的，应是刚刚烙的，刚锅没多久，“喏，拿着吃。”

季琛双手捧着饼，满怀饼香，人都是懵的，却见这老顽童又开始吃饭了。半晌，看人依旧站在门，嘴里嚼着饭菜，问他：“还不走？”

走？

这句话使季琛浑机灵一瞬，即刻了然，心惊喜自己终于可以去了，也没前面那句。他满怀激，撩开衣服摆，双膝跪在地上，拱手：“都说一日为师，终是师。晚辈冒昧，不这辈分，称您一声师傅，多谢师傅这些天的招待，晚辈先行告辞了。”

说完，季琛便俯，重重磕了个，算作谢师礼。

老顽童喜得很，叮嘱：“切忌行事冲动，现南冥那边作一锅粥，若是被人找上麻烦，也不必万事畏首畏尾，用我给你的那些足矣。”他停顿，心觉自己是否说太多了，别人也不听。又简言：“总之，保全自己。”

看了季琛：“事不宜迟，你且去吧。”

“是！”季琛抱着东西往门外奔去，乐风受他的召唤，唰的从二楼破门而，稳稳落在院门前，等其主人。跟着季琛这些年，它早已有了剑灵，且比寻常剑灵活泼些。

等了片刻，不见人上来，乐风摇摇晃晃像一只急着门被遛的小狗。

院门自行打开，季琛一跃而上，喊：“好兄弟，快去南冥！”他一面急匆匆的喊着，心里也叫嚣，小爷来了，萧明渝！

话音刚落，一人一剑已经去了好远。

院，梧桐端上来一壶茶，沏好茶给老者端上一杯。往常这份茶都是侍奉到老者歇息的屋里，今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