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离所瞄准的方向正是鲛人簇拥的莫怜，他在蓄力，亦或者说他在凝聚灵力，将这把三叉戟的威力发挥到极致。

萧明渝不他嘴里提别人：“不知，方才他没有手。”

季琛喃喃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
季琛无苍蝇找了一阵，视线却被鲛人族群的动静引过去。萧明渝牵着他往后退开，他才注意到莫怜正对面的空中，沈清和一手提剑，一手握着一坨血。

莫怜平时带人周到的平易近人早已消失，转正视线，中杀意汹涌：“沈、城、主？”

抬手挡了会儿灰尘，季琛再去寻找莫离的影，无果。莫怜被鲛人一窝蜂护着，显然没有受伤。

季琛不忍，摇了摇，方才确实冲动了。可那边该怎么办？

莫怜向他们说：“此就是我族祭祀海神的祭坛。”

这时候手可不明智，且不说莫怜的心腹都在场，单论破坏海神祭祀这一，就能被当场死。

见他看过去，一气：“不要他。”

不用他说，祭坛猛地崩塌了大半边。一大的推力席卷而来，碎石夹着粉尘塑推力的形状，将周边的鲛人悉数推开。大块的石落海中，掀起浪。空气中、海浪中裹挟着海怪的碎黑血，血腥味弥漫四散，令人作呕。

终于要开始了吗？

萧明渝似乎被什么影响了，呼不稳，神识微，表凝重：“你是觉得我不近人？”他说完，便没再声，那模样却像是季琛当面承认了这句话，受到伤害，正自顾自孤单地舐伤。

季琛又问：“莫离那小呢？刚刚一片混，我没看清，莫怜无碍，他是不是没有刺杀成功？”

祭坛四周安静得骇人。半晌，鲛人们右手置于前，向海神那座雕像虔诚俯首，低声唱。祭坛中的海怪血模糊，奄奄一息，血淌得到都是。

那人去哪儿了？被波浪袭击的鲛人族中，老少妇孺都有，安然无恙的大有人在，而且都在莫离原先那块儿。莫离虽然形比别人小了些，但敢独自一人到海怪没得海域，实力绝非凡夫俗。

季琛皱眉，单手想挣脱：“为何？这也是一条命。”一条他可以挽救的命。

莫怜命人将海怪钉在祭坛中央，周边也不知从哪里冒来这么多鲛人。虽是怪异，莫怜却没有任何异常。

这么血腥的场面真的会是一方神明所希望的吗？

一时间，鲛人尖啸，与石撞声混一片，刺耳又难听。几人皱眉，怪叫许久才随这场混停歇。

他们几人御剑在不远，兵不动。

其中一石上，雕刻着一位坐着的神明，卷的发，的尾，神让季琛想起思考者那座雕塑。

萧明渝表很淡，沈清和淡笑如常，莫怜以为他们对此不兴趣，没多想。季琛却惴惴不安，他直觉沈清和要在此动手，但怎么样他不知。

明知萧明渝不会，但他还是问。萧明渝轻嗤：“沈城主可不是我的。”

六壮的石，雕刻六名姿态各异的鲛人，攀附其上。看样是鲛人族所信仰的神明，用来镇守此。石环绕着一块平台，平台与石底端相连，石端有沉重的锁链缠绕。

“海怪的心脏。”萧明渝的声音平稳，像在说什么很平常的东西。

他看了沈清和，又向萧明渝问：“萧君，你的这是何意？”

虽然这小孩说话冲人，但心底不坏。季琛心急闪上前，闭目两秒位置却分毫未动，回一看，萧明渝正拽着他的手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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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刻，莫离抬手一挥，手中赫然现一把三叉戟，与季琛见过的所有三叉戟都不同的是，这把全镶金，日光熠熠生辉，像是海神的指引。

忽地，季琛定睛看向某。所有鲛人都闭唱，怒目圆睁的莫离在族群中挑起季琛的注意。

莫怜推开心腹的搀扶，只差寸许，他的命就葬在祭坛上方这人手中了。他看向远的萧明渝，这人置事外，并不像要手或阻拦的样。

他刚刚站得离祭坛最近，那推力对他的心肺都有冲击，再多一个敌人就必死无疑。所幸对方只是一个看客，他心。

这片海域往南就是海神祭坛，鲛人族退居幻境居住多年，这祭坛还能完好无损，全都仰仗于鲛人族先祖设的结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