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个彻彻尾的烂人。”

“多谢夸奖。”

叶允那边沉默许久，时不时传来的爆炸声，像在汩汩的血中寸寸裂的心。

“好了，时间差不多了，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？再过一阵，薛氏的雇佣兵应该已经把你基地附近炸窟窿了。”薛昼眠心很好地问。

“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？”薛昼眠意识问。

“或许……我该来见你一面。”

“什么？！你——”薛昼眠转看去，窗外却传来一声玻璃炸裂的大声响。

薛昼眠所居住的墨菲大厦层公寓的全景防爆玻璃碎成一地，公寓的全安保系统偃旗息鼓，整座大厦的电力瞬间痪。

叶允从玻璃窗外来，她背对着墨菲城霓虹闪烁的迷离夜晚，五光十的灯照耀着栖于夜幕中的人。

叶允一步步走过来，作战靴碾过碎玻璃，而她现在想的只有一件事，就是将自己的手顺着薛昼眠白皙的脖颈，然后用手指狠狠地扼住她的咙。

叶允一边用力收手指，一边贴近她的脸吐着气息：“当年我在薛氏旗伪装的公司搜集另外一个案件的线索时，无意中用你们的设备接了脑机系统，才知你们在研究这么危险的东西。”

“用脑机替换掉另一个人的灵魂，这听起来天方夜谭的事，居然真的让你们这疯实现了，于是我偷偷带走了你们的实验品，报案、并向整个律政界发了警告，但……腐朽的政法界已经全沦为了你们的走狗，没人想记得我曾经发的那条警告，证据也被你们悉数掩盖。”

“我一直躲藏在外城，凭借着小时候在外城摸爬打的好魄，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追杀，直到……我遇见了顾衣，我才知，我是曾经使用过试验机的人当中，匹度最的那一个。”

“你想要我，想拿我当实验品，想用脑机生产纵灵魂的工，我绝不会让你得逞，永远不会。”

薛昼眠被掐得不上气，脸憋得通红翻白，在快要失去意识时，却觉到一直扼住自己咽的手松开了。

“但我不打算杀你。”叶允冷漠地扔开她。

“你……你果然是个……无可……救药的圣母……呵呵……你……是我的……幸运……”薛昼眠咽咙里的血，嘶哑地笑了声。

“但我并不打算放过你，薛昼眠，你要为自己的行为付代价，”叶允从怀里掏一瓶荧光蓝的，而当薛昼眠看到的那一刻，瞳孔剧烈收缩，了抗拒的神。

“不……我不要……不……绝对不……”就连快要被掐死时，薛昼眠都没有过这样失态的样，她手脚并用地拼命抵抗着叶允的动作，但她瘦弱的躯显然不是对手。

“这是你给萧晚柔的东西，对吗？你有没有想过，她也不甘心你的傀儡替你掌控萧氏，于是给了我这瓶东西，据说功效是，让人此刻的无限膨胀与扩大……”

“我不杀你，但让我看看吧，此刻的你……心真正的究竟是怎样的！”叶允住薛昼眠的颌骨，将药薛昼眠的中，她剧烈地挣扎着，骨与牙齿发“嘎吱”的响声。

似乎……无论如何，她也不愿将自己的示于人前，但抵抗是无效的，她被压住，被迫大咽自己炮制的药。

“好了。”完最后一滴药，叶允将瓶扔掉，坐在她边，专注地注视着薛昼眠。

她了一的冷汗，发淋淋地耷拉在耳边，中喃喃自语着什么听不懂的话，瑟缩的样本和往日的她判若两人。

“你……”

叶允靠近了一些，试图查看她有什么异常之，但却被伸的一双手地攥住了。

那双手冰凉、白皙，不同于往日的亲昵与抚，这双手抓住叶允，就像是洪中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攥住，怎样都不愿意放开。

叶允也吓了一，她撩开薛昼眠额间被冷汗浸的碎发，却在发丝中窥见了一双惊惶又绝望的眸。

“……”薛昼眠不发一言，却像是冬眠的小动寻求温一样，将脆弱的脖颈埋了这个不久前还要杀自己的仇人怀里。

“我不想死，我害怕，你……可以保护我吗？”薛昼眠说话变得很小心谨慎，叶允觉到一阵从自己里，试图修复自己那颗已经被撕裂的心脏。

叶允不能接受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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