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再睡！”

“你不是想知那天我为什么发脾气吗？”

被伺候得非常舒服的古渐尹打了个呵欠说：“我现在想睡觉。”

程丽丽拧了条巾给她脸，动作很轻柔很小心，抚过她饱满的额，抚过她弯弯的双眉，抚过她依旧发白的隽秀的脸……

程丽丽一时没有会意过来，想了很久才想起豪宅里存在一个“不能的神秘房间”。

“那天你一回来就发脾气，是不是因为知了‘她’要和别人一起去旅行？你跑来火车站本不是为了找我，而是要坐车去找‘她’！”程丽丽读书不多，但自问脑灵活，总可以举一反三，类旁通。

古渐尹眯着睛，半醉半醒，搂住她在她脖上亲了一，带着鼻音“嗯”了一声。

古渐尹蓦然睁开睛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。

古渐尹被她摇了几摇，胃一阵难受，脸顿时变得青白。

大雨追到火车站的景，心就微微发胀。本以为对方终究有一张她，在乎她，让她以为自己仍有一线希望，但现在，却发现这不过是场丽的误会，古渐尹追到火车站本不是为了挽回自己，而是为了去见初恋人！

“我看见那只钟璇送给你的氓兔，它和我放在小房间里的那只很像。我当时就以为你了那个房间，还把它拖来向我示威。”

程丽丽问：“是胃痛吗？你不吃菜光喝酒，胃当然难受，我去给你找些胃药……”

程丽丽拿着已经变冷的巾站起来：“你不想吃药的话我去帮你冲杯。”

“别走。”古渐尹声音沙哑地。

程丽丽怔了怔，还真傻掉了。半晌，她又问：“那天你真的是专程来找我？”

小房间？

“那你那天嘛发脾气？还那么凶对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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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有完没完？”古渐尹到不胜其烦，脆松开程丽丽，翻了个，改为抱着被

古渐尹费力地消化着程丽丽的话，消化了半天，只抓住“坐车找她”这个关键字，于是嗤笑一声，伸手戳戳程丽丽的脑袋：“你傻啊，我找人不会坐飞机吗，坐火车多慢啊。”

“吐在这里，别脏床。”等到程丽丽终于找到一个大塑料袋时，古渐尹又不想吐了，闭着双静静躺着，眉微微蹙起，仿佛极不舒服。

“……我想吐。”

古渐尹撑起半边，一把将她拉住。

“那只氓兔……是‘她’送给你的？”程丽丽尽量控制自己的脸表，心里忍不住泛起

古渐尹让巾了脸，又喝了半杯，整个人清醒了大半，她觉现在的心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苦闷沉痛，甚至还变得有些平静。

程丽丽的双顿时闪闪发亮，但顿了顿，又起了疑惑。

程丽丽看着她隐隐透着痛苦神的脸，分不清她到底是因为胃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，只觉得十分不忍，于是还是持替她冲了杯。

“现在可以说了。”程丽丽盯着她把半杯喝完，才爬上床窝到她边，顺便替她脱掉外和衣，盖好被。

程丽丽可没那么容易放过她，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扳过来面对自己，死命摇晃：“你告诉我，快告诉我。”

“等等等等！”程丽丽知自己玩过了，赶床到找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