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河：“当然不是了！”

……

当然不是的。

秦洲一开始，也险些认为小绿就是天。毕竟是和温珏易的的确是小绿。
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？

秦洲也说不好。

或许是在界城时得知温珏和天了易，以杀死心术不正的修者来作为延缓世界灵气消耗的办法时。

又或许是在困仙牢亲看见天降天雷诛杀‘参与诛计划’的修者们时。

抑或者更早……在发现正修士手中居然有灭大阵这古老卷轴时。

秦洲所认为的天，应是天地法则，是这世间最公正无的存在。它是悬在所有修者的利刃，是审判修者是否能够突破成为圣人的最终标准。

天如果有了灵智？

那就更说不通了。

他在灵山界当过创世神，山河图手中一握，便能让异世人有来无回。

天若有灵智，便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世界主宰，什么心术不正的修者，一雷落，皆化灰飞，又何须温珏去背这个锅。

可小绿不行。它万事要借温珏之手。

就连困仙牢诛那一役，小绿也要将人都引过来了，才落雷杀敌。

小绿为何能落雷？

秦洲仔细联想了一，那大概和困仙牢的机制有关。

困仙牢是村民名录也无法召唤的地方。换游戏环境来看，困仙牢更像是为了保护npc而关罚红名玩家的地方。

这牢狱，不得闯。若有人劫狱，定会有雷光惩戒。

只要掌握了困仙牢发雷击的办法，便也就不难了。何况，小绿本就是游戏系统。

至于温珏是怎么去的……

温珏砸破了天。

这多少也动了一些天地法则吧。

还有那能够显现于众人前的属于天的金字迹，骗了温珏这么久的罪魁祸首——

一个游戏系统，如果连发系统公告都不到，也愧为游戏系统了。

不过有一温珏倒是冤枉了小绿。

通天那一役中，小绿不是故意不救传送隧里的陆家兄弟们。而是它救不了，因为它并非真正的天，只要不动法则，天便不会手。

当然，就算能救，它是否会伸援手，倒也是个未知数。

无论如何，小绿的确煞费苦心。

将自己包装成了天，利用人心，最后了一盘大的棋。就是为了将世界拿在手中。

说好听一，它在自救。

说不好听的，它何尝不喜掌控人类的觉呢。毕竟，他只是在小绿面前表现得平静一，它就已经气急败坏了。

至于小绿是怎么把他和灵山界、甚至燕奇一起带过来的……秦洲想，那或许跟小绿曾是他的游戏系统有关。

和灵山界的连接的话，秦洲更偏向于是两者同是游戏层面的连接。

这么看的话，其实小绿也足够了。

甚至已经超脱了一个普通系统的范畴。

可它显然是不甘心的，在这个活生生的游戏世界里，它不再满足于自己只是某个人的系统，它想要的，是成为真正的天。

秦洲看着光幕中狰狞的‘假秦洲’，他始终没有觉得阻止小绿是一件错事。

一旦世界树认主小绿。

人类将成为系统ai的玩。

如果世界树一定要有一个主角，那也不应该是ai系统。

这局棋，是他险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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