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 也许是被这人肯定了喜，让他心里有了一些底气。

“说的什么。”秦洲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，玩他的手指。

秦洲也里气的回了一句：“我不会抢么？”

若他刚回来时就得知陆一功德圆满，儿孙满堂。大抵也是替他兴的。
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你？”秦洲掀了掀。笃定他在撒谎。陆七就算是真和他这么说了，两人中的‘抱’也绝不是同一个。

修者无尽的寿命终将走到终。

它明确地告诉众人。

“……”他就试探一，这人……就这么承认了？

秦洲了他的无名指，“嗯。”

温珏觉得嗓哑，他了，“……那也没说过喜。”

温珏：？

“什么？”

他看了看秦洲，见他没什么反应, 才缓缓说起往事。

秦洲：“那趁着兴，我们来聊不兴的事。”

温珏扶额，“你等我缓缓再问。”

“喜是结侣的那……喜？”

“你在，我就兴得很。”心里那些郁啊，都能一扫而空。

听起来也没有那么可怕。

温珏睁大，“你就不怕你回来时，我当真得飞升，儿孙满堂了？”

“老四他们, 算是我害死的。”温珏说这话，心想，也没有那么难说。

不得安宁。

“这些年不如意的。境界突破不成，送了簪的人等了九千年。此外，还有什么？”秦洲又。

秦洲并非庸人自扰之人。

“我突破合期时，那周遭百里的灵气都被用尽了。用了好多年, 也没能回来。”温珏轻笑，“那时我们就意识到了, 诸天界的灵气增陷了停滞。仅仅只是陆家百人，每年修炼所需要的灵气, 就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数量……”

村！你背德了！

秦洲在他掌心蹭了蹭，“说笑的。”

“秘境里的星星那事，不想和我谈谈吗？”

“古怪得很。”温珏顺势往他上一躺。像极了小时候在丹房睡着的时候，也是往村上躺，枕着他的，一睡几个时辰。

也就是秦洲消失了大约一千多年后。

简单的两个字，像是把温珏一击中了。

“我还要如何活，我活得不好，你也失望。”温珏伸手戳他的肩膀，“秦洲，你凭良心说，我若是活成了你想见的那样，你现在还敢抱我一吗？”

“喜。”

停顿了一会儿，他又说——

嗯，大抵是。

秦洲不说话，但握住了温珏戳肩膀的手指。

可这个时候，天现了。

“大约是七千年前……”

灵气消失之后, 等待诸天界众人的, 是世界崩坏。

如果灵气消失, 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？温珏没经历过，所以只能大致地想象，如果灵气消失，他们的修炼都会停止。

“我问了老七了。”温珏暗骂一声自己不争气，被他拿住着，连心都不闹了，“老七说的……”

或许他们最终都变成凡人, 每经历百年就会重新回。

温珏：“……”

温珏，但没缩手。

温珏睛一闭，心一横：“你抱我，就是喜我。”

事的开端是在陆一突破合期后。

灵气用一分，便少一分。

秦洲就像定心的，他甚至都没吃去，只能看着，那心都不敢动一，别提作。

那时大家都接受了村已经不在了的事实, 但村尚在。陆家众兄弟妹的修为也平均都了化神期。

温珏猛地捂住他嘴。

喜，嗯？喜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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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说这人会扫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