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狗瞪圆双瞅了瞅他，而后翻了个白，好像在说：这事儿不应该你自己心里最有数嘛。别找补些有的没的，照顾好你媳妇儿才是正经。

沈持：“……”

对，要照顾好夫人。

他抬看着云苓、苓忙来忙去，心：家里人手本就不多，娃儿生后就更短缺了，要趁早再添两个婢女，还要找个母……

想到这里，沈持叫来赵蟾桂：“年后你去打听打听，给家里买两个丫，再个娘。”

“这个好办，”赵蟾桂说：“京城里人牙多的是，相爷说要什么样儿的，今儿告诉他们，明儿就能给送来。”

沈持：“嗯。”

说到买婢女，他又想到了拐的事，回到书房给黔州知府俞驯写信：吾听闻黔州、成都两府拐甚多，他们往往嘱托黔州，又复勾串诸县或土司，俾捆掠人，互相授受。属实否？……

史玉皎看到了笑：“相爷又给自己找了个事儿忙活？”

沈持摇：“不，这次我不打算自己了，给别人个施展才的机会。”

窗外风雪片似落。

“你想用冯遂？”史玉皎问他：“可是你都没见过此人一面呢。”这不是赌吗？会不会有些轻率。

沈持沉思：“除去吏每年的考可以得知他在会宁的政绩之外, 明年开又是三年一度的大比之前，会宁县的学涌京城，我自然能打听得到他这二十多年是如何治理当地的, 人品如何，有无德行。”

史玉皎笑：“倒也是个法。”

“不说这些事了, ”沈持小心翼翼地让她坐着说话：“这阵我休沐在家，给你饭, 想吃什么？”

他打算重拾荒废多年的厨艺。

史玉皎不信他有这个时间，随笑：“好啊, 等我想好了告诉你。”说完, 她拿帕捂着嘴呕了。

沈持搓搓手, 张地说：“赵大哥，快去请大夫。”

“别去, ”史玉皎拉住他, 语调微僵：“我没事。”

她的贴婢女云苓听见了连忙来单手叉腰说：“相爷就别添了，去歇着吧。”哪个大夫能治妇人吐？她在心里嘀咕：沈相爷好一个书呆。

说完要撵他去。

这婢女一好功夫, 沈持敢怒不敢言：“三娘, 有事叫我啊。”

来一看, 咦，那是他的书房，他为什么要来。

沈持不放心地在书房外的廊檐踱步，一会儿去窗边探, 哎, 一次当爹, 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