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
“蛐蛐，油葫芦京城倒有人玩。”林瑄说：“只是你说的让蝈蝈‘奏乐’实在是新鲜，你的书呢？何时让我目睹一。”

反正他要等三年后考会试，正闲得慌呢。

沈持：“挚一兄什么时候有时间去我住的秦州会馆，我把手稿拿给你瞧。”林瑄乐不可支。

贾岚：“便宜你了，我俩得等会试后再拜读归玉兄的大作。”

沈持谦逊两句，几人逛了半圈书市各自回去。

回到秦州会馆，还不到吃晚饭的时间，他回房中读了会书，想起什么又把在退思园时抄写的历年会试的题目一一摆在书桌上。

“沈老爷，这些文章不是都考过了吗？”赵蟾桂看着满满一桌的题目，疼地问。

沈持：“嗯，我想再看看。”以他两辈大考小考无数次的经验，备考不就是看最基础的书，然后一遍又一遍过真题嘛。

真题就是考试的方向，题的参照……还有什么比真题更适合考前复习的呢。

看真题找规律，说不定遇到瞎猫碰上死耗的运气，还能押中题目呢。

沈持乐观地想。

反正距离会试没几天的时间了，除了翻翻书顺手押押题目，也没别的可。

贞丰二年的题目自《论语·泰伯》, 题目为“曾曰：可以托六尺之孤，可以寄百里之命1，……”题目的意思就是, 朝廷的官职，要授给才、节兼备的君。

沈持看了一遍题目, 目光落在“贞丰二年”四个字上：那时候当今天萧刚刚登基，一次主持闱, 渴盼贤才，所以有了这样的题目。

贞丰五年, 天封禅于泰山, 那年的会试题目自《孟·尽心》中的一章：“孟曰：‘秋无义战。彼善于此, 则有之矣。2”，说的是秋打仗的诸侯之间的那些事, 看似跟泰山没有关联, 实则封禅前年西北边疆两军对峙，好几次差打起来, 与战事有关。

贞丰八年, 十一年, 十四年……

他又把先帝在位二十一年时期的会试题目拿来对比，反复揣比较，期间赵蟾桂盛了饭菜给他，沈持随意扒拉两, 他吃饭的时候嘴里念叨：“八文又叫‘时文’, ‘时艺’, 时——文，时、艺——”

他反复琢磨这个“时”字，悟了：这不就是追当人和事, 拿四书五经中圣贤的理论来阐述嘛。

他了那么多八文，从前的注意力都在文上，可从没联想过题目与当发生的事有什么关联！

沈持睛一亮放筷，既揣了规律，那他可以押题了啊。